他未免适应得太快,反而让苍越孤鸣有些苦笑了。
年轻的苗王刚刚训斥了铁军卫,责令军长和兵长将人带回,实则放走了无情葬月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苍越孤鸣想到了半夜里的一切,接下来会是谁浮出水面,他会很耐心的等待答案浮出水面。
耐心,是他在竞日孤鸣的试炼里学来的,在任何时候保持冷静,做出符合局势的决定。无论那个躲在背后的人是谁,他会让那个人为了杀死王族亲卫付出代价。
铁链微微动了一下,任寒波抱紧了手臂,换了个姿势挨着,苍越孤鸣心里突然一空,那冰冷的郁怒平息下去。不远处搭着一张虎皮褥子,犹豫片刻,苍越孤鸣提起褥子,盖在任寒波身上。
任寒波很快拉扯着虎皮,微微吐出口气。
“你可以进去睡。”
“那你不就看不到了?”
苍越孤鸣笑了,这一刻,他多少带着一些温柔:“凝真,孤不急。”任寒波叹了口气,道:“没用的,我心如铁石,你想要什么,还不如直说。”
他终于沉不住气了,苍越孤鸣凝视着慢慢睁开来的眼睛,克制着抚摸的冲动,把手藏在背后:“凝真,孤是苗王。”
“富有四海,无人不从。”任寒波以嘲讽的声音道:“可你也知道,竞日孤鸣得不到的,你也一样。”
“不一样。”苍越孤鸣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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