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邪眼工厂你把我迷晕时,我脑子唯一的念头就是:总有一天,我要把这欠肏的家伙抓起来当性奴。”
空永远记得彼时自称第六席的人偶嚣张跋扈的样子,可那张脸偏生美艳的很,红唇一张一翕说着挑衅的话语,空本应对这恶人恨之入骨才是,可他却兀自产生了奇怪的念头:这张嘴很适合给人口交。
然而时过境迁,有时就连空也会恍惚,他不可告人的幻想居然实现了。
汤汁的沸腾声伴随着身后人的调笑格外刺耳,散兵强压下怒火不搭理他,而空的手已经摸上了黑色裙摆下浑圆的臀肉,胯部紧贴上他的臀部,把他困在灶台间。
金发旅者撒娇一样抱怨道:“我好饿。”
散兵心不在焉回应他:“饭很快就做好了……”
话音刚落,人偶便感受到一根硬挺的巨物抵上他的后腰,罪魁祸首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耳垂:“我是说我的鸡巴饿了。”
“什……等等!”不等他抗拒,空已经拎起女仆短裙撩到他的腰腹,滚烫的肉棒从身后贴着人偶的红肿蚌肉缓缓摩擦。
“你会喂饱它的,对吧?”
厨房除了锅炉的鸣叫,就是阵阵隐忍又难以抑制的痛苦呻吟。
人偶的双手撑在灶台上,脊背的弧度快压成一条直线,裙摆堆积在腰窝处,散兵的臀部被身后人掐着高高翘起,一根布满青筋的肉茎在粉穴里进进出出,肉体间的拍打声不绝于耳。
水液在穴口被搅成了白沫,顺着黑丝延绵出透明水痕,人偶的腿战栗得快要站不住,又被空强行控制住腰腹吞吃性器。
“呃…嗯……”绯红浸透了人偶的脸,几声呜咽淹没在杂乱的杂音下,绀色眼瞳雾蒙蒙的,人偶被性爱冲昏头脑的样子可爱又淫乱,勾得空恨不得连同睾丸一起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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