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就是存心让他难堪,人偶黑着脸下床。昨晚被带回来后,空彻夜折腾他,再加上他才高潮过,现下腿脚使不上一点力气,散兵刚站起就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空及时拉住他的胳膊,还不忘嘲讽道:“执行官大人,需要我扶你吗?”
散兵不作声甩开空的手,他身穿光着大半个屁股的女仆装,一拐一拐地走出了房间。
厨房的剁菜声格外响亮,散兵咬牙切齿地捏紧菜刀,他将砧板上的食材幻想成那金发混蛋肆意挥舞刀柄,无辜的肉块在他手下化为一滩肉沫。
好在他的演技还不错,至少那家伙对他已经服从一事已经信了八九分。
人偶表面上对空百依百顺,实际都是为了让空放松警惕。回到尘歌壶后,他便在心中暗自盘算起复仇计划,重获自由的诱惑力实在太大,无论如何他都要放手一搏。
恨意几乎扭曲散兵的面容,任人宰割可不适合他,即便被逼着穿上了恶心的衣服,还要当敌人的性工具,但只要能回到愚人众,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香。”熟悉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后,散兵赶忙调整好神情,恢复成那幅唯唯诺诺的样子:“一会就可以吃了……”
空贴近他,从背后环住人偶的腰肢,往他的颈窝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重复道:“好香。”这句“好香”似乎意有所指,过于亲昵的举动快让散兵冒出鸡皮疙瘩,可他不挣扎也抵抗,就由着空在他身上乱蹭。
“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后颈:“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什么意思?”
“把你关起来当我的妻子,每天给我做饭给我肏,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这么做了。”旅者不安分地撩拨起人偶胸前的衣襟,食指隔着一层布料揉捏他的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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