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断断没想过他就直接承认了,却又这么近似于赖皮的直接拒绝了。“这件事你没权利做主。”我胆子忽的就壮了,我想起在绿柳居,他是怎样粗暴地将她从包房里拉扯出来,在众人惊讶鄙夷的眼神中押上车的。他却无动于衷,丝毫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你要是不放人,我明天就去警察局,我不相信,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居然容得下你这样肆意妄为。”
他听着我这话,却笑了,“你真当凭你有这个能耐,你要是去了警察局,王依就从没有在那儿待过,我说到做到,你们再也找不着她。”
“你就这么只手遮天了?”一个人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当真是让我瞠目结舌,“她又不是你的物件,你,你……”我一时气急得说不下去,咳了两下,“你这为了一己私yu的衣冠……”他听着我的话猛地抬起头,怒视我的眼神放出凶光,我退了一步,最后两个字没有吐得出来。
“你们倒是都有资格评价我了?”他向我b近一步。“她过得像个什么?我让她待在那里怎么了,你还愿意她回她的风月场?你是也想跟着她?”
“她,她……”我想起自己对她的嗤之以鼻,“我不管她做什么,我告诉你,p客永远b□□可耻,你弟弟,你,还有你那无以计数的同僚,你们才是可耻的。”这件事情我算是彻底办砸了,砸就砸在,我当他仍是个讲道理的人,但他不是。
我把身上的外套扔给他,自己向外头跑去,我生气,我也害怕他生气的模样,那种隐藏在平静激颤的愤怒。
身后传来皮鞋碰在在石子路上的声响。我想跑得更快些,却被他扯住胳膊。
“你放开我,即便你控制了她,你也没法控制我。”我竭力甩开他的手,却被钳住。
“上车!”他冲我吼道,我却甩开他的手,他又大吼一声,直接将我拖进了汽车,关好门,车便行驶了起来。
“我不要你送!”我气鼓鼓地说,我不想跟这个人再多待在一起一秒。
“你以为我想送?”他乜我一眼,看着前方的路,“我同他们说了送你,势必要送你到家。你这样,难不成是算准了我不同你计较?”
他这一问,我先前没有想过,此刻却被噎住,从前我是不敢同他多打交道的,许是看多了他平和待人和对我莫名友好的样子,才敢像刚才这样敢说敢做。
“我告诉你,你们都是蹬鼻子上脸的主顾。对你,哼,我自是知道;至于你哥哥,回去告诉他,离虹雨远些。”
我一惊,冷琮与程虹雨的事情他居然知道得清清楚楚。“谁稀罕你们家?你们家再大、权势再盛,我们都没想过沾惹半分,若不是程虹雨缠着我哥,谁要和你们走这么近?你不过承了你那旧军阀的衣钵,在茹毛饮血的路上换个法子腐烂罢了。”趁着他减速让一个行人,我打开车门跑下去,“你住在你那高贵的大宅子里,永远都别再出来祸害别人!至于我姐姐,我不会罢休的。”
我向着家跑去,奔跑中,我的脑海中不断呈现王依一巴掌打他的场景,以及他紧箍在她背上的手臂,将她深深拥在怀里,想起早先他骂她寡廉鲜耻,现在却似一个解救她的圣人,简直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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