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依叹息道:“她何必如此,孟夏对她的心还不够么?非得弄得孟夏新婚夜丢脸!”
“正是这个理,所以我要治治她。”
“这药,虽然舒服的时间太长,可也……不算受罪……”梅若依红着脸细声道。
“我给你抹了这个了,你也动-情了,那里水多,自然不算受罪,只会很舒服,孟夏那里可没有这药。”傅君悦摸过**头的药瓶指给梅若依看,微笑着道:“今日配的药药性太厉害了,女子没有同时用动-情药,有得受了。”
梅若依点头,倒真是,时间那么长,□又硬得铁杵一般,看来邵卓妍得求饶的,孟夏新婚夜丢的脸也挽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泪流满面~~~感谢将离,你都投了那么多雷了,真不好意思,谢谢你!谢谢厚爱!谢谢!
好久没见你冒泡,我都桑心了,以为你抛弃我了。
共君沉醉
孟夏小时候没少挨孟祥宗打骂。
作为祖传医药世家,孟夏五岁时,孟祥宗便开始教他认草药,可孟夏愣是怎么也认不得,一种药草能认一个月,并且认下后还能没几天就忘个干净,孟祥宗气得每次家法板子一抽就是十板,板板不留情。可任他怎么打,孟夏就是记不住。
“这么个样子,让我怎么教他望闻问切诊脉。”每次孟祥宗打过骂过后,总是对孟施氏叹道:“儿子这样愚钝,我孟家的家传医术难道就要断送在我的儿子这一辈吗?”
孟施氏心疼儿子,可也没办法,只能跟着叹气,满心里觉得对不起孟家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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