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悦微笑点头,这样的安排邵卓妍当然不会反对,给个名份给个安身之处,却近了不孟夏身,她怎么会反对?
两人说话间,伙计送了两碗煎好的药过来。傅君悦端起其中一碗,吹凉了喝了下去。
“真的能厉害得让人求饶?”孟夏犹疑着,两手伸向另一碗药。
“试试不就知道了?”傅君悦淡笑,止住孟夏的手,道:“我给你装壶里,回府了确认你夫人在家再喝,要不然……”
孟夏提着药壶走了,梅若依进了后院,笑问道:“为着什么事找你的?开始气成那样,这会儿却不气了?”
“为着什么事回头再告诉你。”傅君悦喘起粗气,拉了梅若依进房。
“怎么啦?刚才你让伙计煎的是什么药?”
“能让你快乐的药。”傅君悦已经一柱-擎-天了。”百忙中却不忘从**头摸出一个药瓶,手指沾了里面的东西抹到梅若依那处……很快地**与吼叫声响起,足足响了一个时辰。
狂肆的没有止境的浪潮持续冲击着,梅若依几欲崩溃,那**后来变成了痛哭,又由不可抑制地痛哭转为微弱地啜泣……
“以后,不准你再用药物了……”傅君悦终于缴械停了下来时,梅若依无力地哼道。
“以后不会用这么狠的药的。”傅君悦滑下-身体,把梅若依搂进怀里轻吻爱抚,解释道:“我喝那药是要诱孟夏也喝,治治邵卓妍。”
为什么?梅若依不解。
“邵卓妍心机太深了……”傅君悦缓缓道:“我配了药给孟夏,她知道了,却调换了药,然后又假意体谅体贴,治得孟夏对她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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