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跑的痴狂,癫狂,他们伸出手谁人都想要先一步抓住高台上的男人,他纤细的玉足,他娇柔的皮肤,他冷淡的心绪,他疏远清冷的神色。他们想要看他破坏的样子。
他们目光赤裸残忍,他们吞咽口水来缓解这几步的忍耐以便带来的更多欲望,更多要摧毁高高在上身体的欲望。
路程上有人扯开衣服,有人手下匆匆撸动急于释放难耐的性欲,有人解开胸带用手抓住自己的乳房蹂躏揉掐以达到生理高潮,有人饥渴的爬行欲想着被雁南信踩在脚下。
终于触摸到手,雁南信提问偏凉,他皮肤细嫩手指很容易能留下痕迹,羊脂白玉吹弹可破。
他们抓住他的腿滑动向上不舍得又渴望,想要轻轻的可实际上他们更爱他满身狼狈的痕迹。
于是有人把他拽下台子,他跌落在台阶。皮肤粗糙的石面蹭破皮,血丝流出来雁南信的头发被人抓住向反方向扯。
疼…
但可以忍。
雁南信忍耐的同时不只是谁爬上了高台抓住了他的双手。
一人,两人,三人…
数不清的人群爬上高台在他胸前、腰身、小腹留下自己的痕迹。
有撸动出的精液,有骑在他身上蹭楚的潮液,有啃咬舔舐留下的口水、牙龈,有手指抓弄拉扯留下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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