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性别不分属性,人都喜欢高高在上跌落的东西。
人都喜欢看热闹。
欲望是难以填满的,它是无底洞。
他们满足了触摸的感觉又想要更亲密的。
一个人不敢,两个人不敢但一群人就敢了。
一人起而众人涌之。
有人撬开了雁南信的双唇探入了他的喉咙。
有人把他翻过身箍住他的腰让他撅起屁股像狗一样等待被操,有人用没有任何润滑的手指伸了进去,生涩的甬道被粗暴地扩开,紧接着是更粗壮炽热的东西在入口试探。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时抓住了他身前垂落的生理器官,有人把它含入口腔撸动吸吮。他身体的任何一处都没有空闲,阴茎塞到他的口腔中又有人挤进去一直两只手指还有人在他唇齿附近用阴茎徘徊蹭弄。
他任人摆弄不做反抗也不主动。
对于痛感与生理快感他全都忽视,没有疼痛的嘶喊也没有高潮不止的喘息。
人们听不到他的娇嗔与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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