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独自走到台中央解开上衣领口,他解的慢条斯理优雅从容像在家中更换衣服,神色自然坦荡。他站在低位仰视方哲修可他的目光却如平视一样,他问,“你想做什么。”
方哲修单手拄着露台边缘托住下巴,“我要你服软。”
雁南信平静地望着他。
“你要用自己换他们是吗。”
平静地,树叶被风垂落又吹起方哲修没等到回复。再问话时方哲修已经离开了露台两人用心声在别人听不到的领域问,“雁南信我问你是不是。”
雁南信稳静的随着风声说,“动手吧。”
起初还带有稚气的年轻人现已权利握手,方哲修带着手套走到台子上他性情中带了火气,抓扯住雁南信的衣领,“你还以为自己高洁的了不起吗。他们等着看你笑话等着看你狼狈的求饶,等着你叫欢迎合…你服个软,我放过他们,你也不用在这里…”方哲修的话没说完,他被雁南信用手抓住了拽着他衣领手。
“做就是了。”
气血怒火涌上来,原本是拽着衣领防止解开的衣服掉落的手变成了扯开衣服。白袍下的身子洁白光滑,他身材偏瘦有着细长的肌肉线条,腰身很漂亮。脊柱滑落到尾椎,两侧的腰窝点目吸睛。
雁南信脚下踩着的台子升起,他在的区域高处平地半米,拍摄的摄像头集中在雁南信身上,清楚直白的播放着,让他自己,让他仰慕他的信徒,让觊觎他地位的人能看清楚。
情绪迅速被压住方哲修扯住雁南信的头发对台下众人说,“你们的雁先生今天仁慈至极,雁先生说了为众生着想也要让众生爽爽。”
方哲修逆着人群离开前台下的人互相忘却止步,但当他离开人群一部后他们脚下便蠢蠢欲动摩拳擦掌眼神在雁南信窈窕的身子和旁人身上来回切换,不知是谁第一个迈出了步子,下一秒众人涌起奔跑,他们向着圆台中央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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