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文你没有错。但我们未来是美好的现在不用有任何自卑自我厌弃的情绪。”
文瑱低头不语,他全身被密匝匝的头发笼罩,蒙了一层忧郁的清丽。
他默不吭声地跪坐起来,抬头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商昭阳,美丽动人。商昭阳沉沦其中,她吻了吻美人的远山眉,直勾勾的盯着他。
文瑱意识到这姑娘其实一直很平静,或者说一直很真诚。
“你用灵力把那玉势竖起来吧,我听你的。”文瑱说罢跪着分开腿抬起身,紧紧抓住站立妻子的衣袖。
“我们为什么把做爱做的这么忧郁呢?”商昭阳问。
“我怎么知道。”文瑱不爽的说,“我被做的神志不清,你还没有脑子想吗?”
商昭阳差点怼一句你现在脑子不是正在用吗?怎么中午到现在你还没缓过来?
好吧,中午到现在才过两小时,原谅他了。小文现在心理真不一定正常,我造成的。
先是一连七天一次没做,真毫无征兆做了又一下做太狠了,做到神志不清……行吧,我的问题。可一次做狠了管饱啊。
在商昭阳大脑高速运转的时候文瑱正颤颤巍巍的坐玉势,他手碰一下穴都要软了,便咬牙用灵力开拓穴道,他现在灵力没有商昭阳运用的娴熟,刚捡回来六岁的程度还是底子好。
磕磕跘跘的文瑱开始一点点吞吃玉势,商昭阳也开始专注自己妻子,有一说一这次的做爱是商昭阳一手促成的,文瑱只能说可以做,但需求不像两小时前那样。这回是商昭阳想看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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