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瑱闻言震惊的看着她,他刚才发现花穴那么敏感不禁打起退堂鼓,他也不是一定要做,被商昭阳哄上头的意识开始清醒,他抿唇看着妻子,难以听从她的设想。
商昭阳见状低头咬住他耳朵,没用力更像含着,轻声说的不想就不想传到文瑱耳中极为清晰。
文瑱眼中浮了层水雾可怜的看她,得到的是她诱哄着说:“瑛瑛乖,做给我看。”
“你笃定我会听你对不对?”
“小文,我不笃定。”
“你想看我做,然后心里又笑我是骚货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不是这种人。”
“可是我这么认为!”
“你有时候是很骚很浪,但这是间歇性的,再说我也不会因为这些看轻你。我们俩都睡两年了你还不知道我?”
“我就是知道你才会这么想!”
“你不能揣测我看轻你!文析瑛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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