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能——
这个正大光明当着联邦元帅的面,霸占他雄主,肆意享受他雄主大腿黄金位置的家伙,不是那些他能随意拿捏的虫子,而是他的亲生骨肉。
希尔洛仿佛才注意到他似得,手掌覆在他手背上轻拍,随口安抚道:“好了阿内克索,他还是个孩子。”
弗兰西听到希尔洛的话,更往他怀里缩了缩,悄声喊着:“雄父……”回头瞄了眼阿内克索,耷拉着嘴角问:“你会和他走吗?”
希尔洛目光一软,迟疑道:“我………”
孩子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内克索冷眼看着,小小年纪就知道挑拨他们夫夫感情了?!
“他一定会和我走,顺便把你这小崽子捎走。”雌虫把他从希尔洛怀中像扯一块牛皮糖般强行拽出来,手指尖抵在着他的鼻尖,孩子扭头去看希尔洛,阿内克索掰正他的小脑袋,逼他和自己的雌父对视:“不要再纠缠你雄父了,否则我就——”
希尔洛抱臂平静注视着他,阿内克索不知怎么被那目光看得有点发毛,气势顿时矮了一截,还要强撑着说:“我就——”他脑子飞速转动,替换自己的思维角度,找到了弗兰西的弱点,得意笑道:“在你的漂亮雄父面前,脱了你的裤子,狠狠打你屁股!”
弗兰西呆住了,本就水汪汪的绿眼睛现下噙满了泪花。这个真的是他的母父吗?简直是个大坏蛋!竟然想要他在大美虫的面前出丑。
玻璃房终于稳稳停下,取得了阶段性胜利的雌虫从未感觉到一段十分钟的行程会如此漫长,他一手搂着孩子,一边跟着希尔洛走出去。
玻璃升降屋停靠的楼层并不算这栋建筑的顶层,圆环形的结构使采光面积达到最大限度,即使外面夜幕半落,依旧不显得暗沉。空间简洁朴素的设计和繁复华丽的镜宫柱体大相径庭。他们拉开椅子坐下,落地窗正对一颗高耸入云的榕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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