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在哪?”以阿内克索的体型,坐在低矮的沙发里腿都伸展不开,他站起来,换了张角落里单独拜访的高脚沙发。
希尔洛看到他占了安赫里托的专用座椅,也没出声提醒。
弗兰西迈着小短腿跑向房间一端,在操作面板上熟悉地按了一通,玻璃房平稳而高速,顺着下面的隐性轨道运行起来。
弗兰西坐回希尔洛身边,朝他甜甜一笑,得到了雄父揉脑袋的奖励。玻璃房外的风景从幽黑的通道脱出,正在皇家花园内穿梭。希尔洛静坐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手轻柔地在孩子发间抚摸,傍晚柔和的橘红色日光模糊了两只不同年龄层雄虫的美貌。如果此刻有记者在场,一定会屏住呼吸拍下这静谧的一瞬间,只靠贩卖照片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没有虫理他……没有虫回答他的问题……
他竟然被雄主忽视了?!
阿内克索注视着父慈子孝的一幕,心中的酸气咕嘟咕嘟冒泡。这算什么?这小虫搞得好似比他跟希尔洛还熟稔,他明明是雌父,也是这个家重要的组成部分,现在简直是被排除在外,在这派和谐的场景里根本没有他容身的地方。
他骨子里的基因有多霸道,没有虫比他更了解。弗兰西才认识希尔洛几天,就这么黏糊了,今后只会变本加厉。阿内克索脑中疯狂拉起红色警报,以应对最高等级敌袭才会触发的身体速度,拨开弗兰西,一屁股坐在他们中间。
“弗兰西,你是雄虫,你应该学会独立,去坐对面。”阿内克索俯视着弗兰西,拿出了严母的派头。
弗兰西根本没把他当回事,跳下沙发,蹬蹬绕过桌子和阿内克索,跑到希尔洛那边,这次更加过分,直接爬着坐在雄子的大腿上,倒在雄父的胸膛,侧过脸对着阿内克索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带着挑衅。
玻璃房转了个弯,稍稍减速后,向上升起,地面的花草树木迅速在视野中变小。
阿内克索却没有闲心观看,他表情僵硬,实则咬牙切齿,隐隐倾向爆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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