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灯忽然开始闪动,一亮一暗,我的心狂跳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愈演愈烈,我感觉他要杀了我。
他走到我床边,弯下腰停在半空中不知道在做什么,停顿了好几分钟,我大气不敢出,他忽然转过头,一个机械面具插在他的肉里,挡住大部分五官,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蹦出来,嘶哑刺耳:“你…要…要…取、取代我……”
什么鬼东西?!
我被他狰狞面目吓了一大跳,呼吸停滞了一秒剧烈挣扎起来,但完全挣脱不了,铁链撞在一起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音,我惊恐地看着他伸手过来,手捶脚踹地大吼:“滚开!江砜!江砜!”
面前的男人听到江砜的名字好像停顿了一下,然后发出更为凄惨诡异的呻吟,四肢剧烈地颤动,动作却更加迅猛,伸手过来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他的手,像是铁,坚硬冰凉,又像水鬼,湿软滑腻。
他的力气大到像是要直接把我的脖子掐断,我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被扔进水泥里,要尸骨无存。
不过他只掐了几秒钟就松开,然后原地扭曲着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整个后背都被冷汗侵湿了,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我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
不是,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魂还没定下来,江砜就黑沉着脸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一刀刺在男人的太阳穴上。
鲜红色的血液喷射出来,在半空中绽开成的血雾,有些溅到江砜的脸上,染湿他的眉角,江砜却异常平静,好像这只是家常便饭一样,平静到好像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那般无波无澜。
江砜转头看我,冷色的灯光下,他白的瘆人,又黑又长的睫毛上坠着细碎的血珠,像碎钻一样闪,艳红的舌头伸出来舔着银白的水果刀,黑漆漆的眼睛紧盯着我,他的眼神像是在看食物,翻涌着直白露骨又病态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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