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绷着神经,一点声音没出。江砜不满意了,迅速地解开我的扣子拉下我的拉链,手指灵活地钻下去摸,我反应过来已经无法阻拦他的动作,炽热的掌心贴着烫在肉上,我颤着收紧小腹,他有意用厚茧磨我的马眼,快感炸上来尾椎骨都酥麻了,哼声就从鼻息间,回过神来连忙捂住嘴。
江砜盯着我,眼神晦暗,喉结滚动:“等会吧。”
电话那边的声音顿了很久,最后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哥哥真可爱。”
我抬手给了他一拳,回过神来一动不敢动,江砜似乎不在意,笑着拉过我的手亲:“哥哥的手痛不痛?我亲亲。”
我咬唇不说话,他把揉着我阴茎的手抽出来,指尖交错轻捻上面的粘液,然后擦在我的嘴巴上,腥臊的气味肆意染指周围。
“哥哥这几天都憋坏了吧,都不骂我也不打我了。”
“不要怕我嘛,哥哥。”
“张牙舞爪的哥哥我最喜欢了。”
我的手疯狂地抖,我他妈怕死啊。
江砜杀人,他当着我的面,杀了人。
那天晚上,江砜走后没几分钟,一个男人忽然进了我的房间,他的脸一直朝向门对面的墙,脖子梗着,迈腿时却径直朝我走过来,他以头和身体呈现九十度的扭曲姿势朝我走过来,他走路很机械,很僵硬,四肢像是刚装上去的,我被四根铁烤烤锁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只能挣着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缓慢又诡异地走过来,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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