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萧祖。

        江蓠身在一个黑暗中的环境里，唯一的光亮只有眼前被鲜血浸透的萧祖。

        萧祖一身白衣被染得血红，他的眼睛透着诡异的邪笑，里面充满了对江蓠的恶意。

        “我杀了萧祖……”

        江蓠浑身无力地跪在地上，他举起的双手上有乳白色的灵光流转。

        “九阴绝脉体，可无视结界，可无视屏障，让我在筑基巅峰的实力就能杀掉一个元婴初期……”

        “哈哈……”

        “哈哈哈哈哈……”

        江蓠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滚烫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他的视线渐渐一片模糊，他仰天大笑着，像是要把过往所有的不甘和屈辱统统释放出来，然后笑声渐渐低微，无法抑制住的悲伤如泄洪般铺天盖地地涌出，泪水打湿了他的双眼，洇湿了他的衣服，他的世界再次变得一片漆黑，连唯一亮着的萧祖都消失不见。

        “我……杀了萧祖……”

        “我做到了……”

        “秦箫……”

        黑暗无光的世界忽然多出了另一抹光亮，是秦箫提着剑的背影。

        “是我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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