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坐在了秦箫的身上,那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正对着他的穴口用龟头慢慢磨蹭,花芯流下的淫液与龟头溢出的黏液混合在一起,秦箫抱着江蓠的腰在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去,那龟头每蹭一次花芯都会下意识收缩一下,难耐的痒意从身下袭来,江蓠忍不住扭腰想要将那肉棒吞吃下去。
“想吃吗?”
江蓠趴在秦箫肩头呜咽几声。
“我这算是被你骗了吗?”
秦箫叹了一口气。
他不再犹豫,一个挺腰便将肉棒贯穿到底,粗长的肉棒完美地嵌合在江蓠的花芯深处,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刚一进入江蓠的体内,秦箫便下意识地开始运转功法,比外界浓郁十倍的天地灵气不断袭来,从未有过的灵气浓度让秦箫有些欲罢不能,他开始掐住江蓠的臀肉用力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到花芯深处,感受着顶端被肉壁绞榨的灭顶快感,他本就有所松动的修炼瓶颈瞬间畅通,在这交合的开始便完成了一次小突破。
原来江蓠说的是真的,十倍浓度的天地灵气几乎要浓缩成液体,这让他有一种在吸收江蓠体液的错觉,而且江蓠说这是别人告诉他的,那就说明其实江蓠已经被……
想到这里,秦箫动作慢慢缓和下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嗯啊……”江蓠喘着气颤抖着,浑身的酥麻感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无力地倒在秦箫的身上低低地呻吟。
他感受着体内的逐渐增长的灵力,有些恶心。
这不是对秦箫的,而是对他自己的体质。这种体质就不该存于世间,如果他生来就该被践踏,为何要赋予他生命让他走这一遭,如果他有变强的方法,为何要强迫他委身于人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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