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显然拉低了她的朋友圈颜值。”他自嘲说。
“哎呀你没有。”我说,“你不要质疑我们的审美了,说你帅就是帅。”
“那不敢!”
“我一直很好奇,斐姐跟你做完之后你们还怎么当的朋友。”
“其实这个事我也觉得很神奇,就是我们一开始也是只做爱嘛,但是做到一个节点上之后,我们突然就有一种不想做的默契,可能是熟悉到了一个程度,哪怕对方赤身裸体在你面前也没兴趣了。”
“所以你俩变成纯朋友了。”
“是的。”
这个时候他问了一句:“斐姐不会什么都告诉你了吧?”
我捂着嘴笑:“她认识你那天就告诉我了,跟你做完也告诉我了。”
“我去。”他有些不好意思,“什么都说了?”
我点点头。
他试探地问我:“有说什么好话吗?”
“她说你很大,活很爽。”我害羞地捂住了嘴,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色到睡了继子的人讲这种尺度的话时也会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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