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起坏心眼的我也被他的故事所感染,我真诚地告诉他:“其实你很帅了好不好,不要自我贬低了。”
“重点是,我其实觉得纯友谊也挺好,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哪怕是朋友之间互相做爱,做完了之后继续做朋友,也不会产生这么多奇奇怪怪的狗血。”
他说得很对,使我陷入短暂的思考。
“你觉得我应该离婚吗?”我突然问他。
“应该离。”他毫不犹豫地说。
“可是离了我就又穷回去了哦。”我拎起放在一旁的LV包,“这个包就是安禄山哥给我买的。”
他叹了口气:“那看你咯,你觉得包更贵还是你自己更贵。反正他们那一家子,不是色狼就是肉山,我是你的话我一天都待不下去。”
我又被他肉山这个精妙的词语给逗乐,我说:“你怎么嘴这么毒啊。”
他笑了下,然后我们俩陷入沉默。
我主动打破沉默,对他说:“其实我挺羡慕斐姐的。”
斐姐就是我闺蜜。
“她虽然赚的也不多,但是就很自由很快乐,而且整天可以吃帅哥。”
我这句话其实有点试探的意思,我知道我闺蜜有跟他做过,但我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继续在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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