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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在一片茂密的丛林,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草木香,奇异的鸟叫声从高空中的树冠上传来,古怪却悦耳。
高大的树木上缠绕着寄生藤,有的自枝条上垂落,有的攀附着树干向上,在它们弱小的时候就靠着大树,直到自己生机盎然。
就像自己现在这样。云溶摸了摸肚子,身受重伤失血过多加上不要命的跑法,终究是给身体造成了太大的负担,等缓过神来,他的五脏六腑都疼得要命。
自己的暖炉呢?他去哪儿了?不过云溶的目光很快被面前巨大的湖泊吸引。是不是只要躲进湖里就安全了……他眯起了一双桃花眼,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没有任何侵入者,适合水遁。
很轻的一声,一只鲛人滑入水中,连水花都没溅起多少。但是云溶倒吸一口凉气又上来了,真T妈太疼了,身上的伤口又一次提出了抗议,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他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也不知道在跟谁犟,硬是不让那些泪珠落下。他想起了小时候练剑,练到浑身酸痛的时候也不肯停下。他小时候……好像是没有鲛尾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人。
一旁的锦鸡叫了几声,吸引了云溶的注意力,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痛的还是饿的了,但是没有金丹没有灵力的自己确实该进食了。
云溶吞了吞口水,但是烧好的锦鸡和他记忆里的烤鸡模样实在是相差甚远。不由得怀疑这能吃吗?
“该死!”
敖晟拎着外围食材过来的时候小鲛人已经口吐白沫了,旁边还有没吃完的蘑菇和半生不熟的烤鸡。
小鲛人浑身通红,快要被食物中的灵力撑得炸开,如果不看他的上半身,倒像是被开水煮熟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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