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离开境的唯一出路，普通境的门除了认请帖，也认贿赂，钱财、情色都可以撬开它们的嘴。

        外面也是黑漆漆的街道，但是阡陌交通、鸡犬相闻，有了人间的烟火气。

        “把境主杀死。”

        云溶反应过来男人是在回答自己的话，有些受宠若惊。自从他被挖了金丹醒来以后，就没有人把他当人了。他贴在男人怀里享受片刻的温暖，但又忍不住问，“你能杀死境主吗？”

        他问的不是——你会帮我杀死那些人吗，而是问他有能力杀死境主吗，是个试探

        性的问题。

        “应该可以吧。”过了会儿他又补充，“不过没人能找到他。”

        云溶已经很累了，他渐渐控制不住意识的涣散，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往男人肩膀上撞。

        “我会死吗……”

        “不会，你身上有不死咒。”

        云溶想怪不得，这就是他进了两次乱葬岗都还活着的原因，可是长生不死不是世人梦寐以求的吗？为什么会是诅咒？他这么想也问了出来。

        “如果今天你被抓回去却永生不死，你还认为这是好事吗？”

        云溶颤了颤，最终抵不过困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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