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逢殷没有犹豫:“没关系,我外面还有件外套……”
敬澜很不赞同地用鼻子哼了哼,他一时没有接话,只漫不经心地提了下松垮的沙滩裤。松紧带弹在腹间发出不经意的脆响,原来露出大半的人鱼线重新被裤子遮挡住。
距离过于近了,吕逢殷的眼睛下意识就跟着他的手走,等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时,视线才倏地移开,欲盖弥彰地眨了眨眼。
敬澜没注意对方的异样,面容认真了几分:“先别走,你知道吕品卓为什么这回专门邀请你吗?因为一会儿有专门为你准备的环节。”
闻言,吕逢殷神情有一瞬间惊疑的空白,他不太懂吕品卓这回过生日为什么和自己有关。只是敬澜眸色热诚,倒让他不好再推拒,况且湿哒哒地黏在身上的衬衫确实不舒服,他只好同意了敬澜之前的提议,跟在敬澜身后去到别墅楼上的卧房里换衣服。
敬澜的背包就随手放在卧房中,他从里面掏出一件干净的灰色卫衣和黑色短裤,交给吕逢殷,接着又去卧房自带的卫生间翻了翻,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吹风机走出来。
“衣服脱了,我帮你吹吹。”
吕逢殷接过敬澜的衣服,进到卫生间里换上。
他匆匆套上卫衣,身上的湿冷被驱散了少许。不用低头去闻,一股干净的,带着奶味的花香便已经缓缓飘进鼻腔,吕逢殷猜想应该是某种柔顺剂的味道,和宽阔版型的卫衣一点也不搭,但是却意外增添了许多暖意。
他克制了半天,才忍住将脸埋进衣服的冲动,只是将鼻子伸进袖口,轻轻嗅了嗅。
他很喜欢这个柔顺剂的味道,但同时也心下纳闷起来,想着男大学生平常洗衣服还会这么讲究吗?
衣服穿在身上宽大了许多,吕逢殷把多余的衣袖挽了起来,露出显得更加纤细的手腕。衣服大一点无所谓,裤腰大了就很奇怪。短裤要落不落地挂在饱满的臀尖上,露出一半透白的内裤。
幸好卫衣下摆遮挡住了,不然吕逢殷都不知道该怎么出门。他在镜子前确认了半天这样不奇怪,才慢吞吞拧开门锁。
坐在床边的敬澜抬起黑眸,先将全身包裹着自己衣服的吕逢殷印入视网膜,才面无表情地道:“要先吹吹头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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