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墙的教学楼下,敬澜双手插兜站在大片大片碧绿的爬墙虎旁茫然地等待。
初秋的早晨已经有些许凉意,但他依然是干净利落的短袖T恤和工装短裤。他身高醒目,肩宽腿长,穿着简单也很吸引眼球,而且明明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偏偏不显得突兀,倒是有种不羁的酷感。
来来往往的人群都在往敬澜身上瞟,间或有认识他的人的议论声响起,敬澜熟视无睹,垂着头放空自己,直到听到了熟悉的说话声,才把头抬起来。
和室友走在一起的罗暧也看到了敬澜,她的笑容窒了一秒,紧接着又不自然地扬起,看样子打算忽略敬澜就这么直接走进教学楼。
这也不怪罗暧,纯粹怨敬澜刚分手那一个星期太疯了,大半夜还站在女生宿舍楼底喊话,还需要罗暧劝,吕品卓带着他们一整个宿舍人拽,才把他硬生生塞回男寝。
原先罗暧是打算与敬澜和平分手,之后两人还可以做朋友,在此之后,便和他保持了距离。
敬澜三两步就走到了罗暧面前,她的室友护犊子似的将罗暧护在身后,立起眉毛问:“你干嘛?”
敬澜面色如常:“罗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知道你接下来还有课,不会耽误多久的。”
罗暧皱了皱眉:“如果是复合的事……”
“不是。”敬澜略强硬地打断了她,“在这不方便说。”
罗暧犹豫了片刻,又打量了下敬澜的神情,还是妥协跟着敬澜拐弯走到了教学楼侧面的林荫道上。
敬澜走到一棵树下,树荫遮盖了他眼中的柔光,让他显得有些阴郁。罗暧则站在阳光下,似乎不太愿意踏进同一个树荫里。
“给,早餐。”敬澜走近了一步,伸手将手里的早餐递到罗暧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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