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逢殷再次做了那个梦。
估计是他的潜意识意识到明天他要做一件压力很大的事情,于是便自作主张将那头关在冰山之下的白鲨释放了出来。
突兀出现在梦里的滚烫大手落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摩挲着往下,扶着硌手的胯骨狠狠揉弄,惹得吕逢殷皮肤颤栗出一层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呜”了一声,徒劳地往后挣。
可惜这里是梦的世界,托在他背后的是无限的黑暗,有实体似的勾住他的手脚,以至于让他退无可退。
“不要!放开我!”
吕逢殷大声哭喊,可依旧摆脱不了桎梏,被揪着纤细的脚腕露出身下的女性器官。接触空气的小穴瑟缩了一下,像是有生命似的往里吸吮。
“你知道你大腿根部有一颗小痣吗?”有人贴在吕逢殷耳边,边向他耳孔吹气,边嗤嗤笑道。
大手游移而下,摁在吕逢殷柔嫩的腿根,贴心地指给他看。吕逢殷摇着头,发丝凌乱地刮在面庞,他紧紧闭上眼睛,假装听不见那狎昵的话语。
于是那只手不做停留,驾轻就熟地往肉丘上探,手指并拢揉弄着尚未勃起的肉粒,没有几下,那处就慢慢肿大,像滑嫩的小舌头一样贴着手指舐舔。没几息的功夫,湿滑粘腻的爱液就流了一整手,肥嫩的阴瓣被搓得往外敞开,原先的褶皱因为涨肿所以展平,更加厚实起来,裹着作弄的大手往细细的肉口里带。
吕逢殷清楚地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手指会并起来刺进穴里,再弯折后拿指腹抠挖蠕动的甬道,最后找到他的敏感处,死劲儿地摩擦,直到自己忍不住抱着大腿,痉挛着腰喷出淋漓的淫汁才肯罢休。
然而今天却不同,手轻轻在穴口处按着,迟迟不进去,勾得吕逢殷红着脸猫一样的叫出声,似拒绝又似难耐,那人的手才倏地一下撤走。在吕逢殷呆愣之际,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强硬地这么抵住了他,在窄小的肉口不住地顶弄,凿出一片酸疼。
吕逢殷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贯穿,他意识到了那硕大是什么,崩溃地挣扎起来:“不行!别碰我!拿开!”
可是越挣扎,身后的黑雾结成的锁链越收紧,牢牢地箍住他纤细的四肢,让他摆出以便于深入的羞耻姿势。
大手使劲往外掰扯他的臀瓣,同时将坚挺的东西狠厉地往他腿心挤。吕逢殷就像是被钉在地上的飞鸟,发出抽泣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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