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家门,檀香的香薰味扑鼻,吕逢殷踉踉跄跄地扑进玄关,险些一头栽倒在地板上。
家里依旧维持着自己早上离开的模样,没有一丝一毫被人入侵过的痕迹。
吕逢殷也不管自己家里是否还潜伏着危险,跌跌撞撞地就往卧室狂奔。他冲到象牙白色的衣柜前,大力地打开一侧衣柜,那里是整洁的女士服饰,和照片里的布局一模一样,静静地挂在那里。
他站在衣柜前呆愣了几秒后,突然暴起,疯狂地将衣服扯拽出来,也不管衣服会不会被弄坏,只是将它们使劲掼在地上。光是扔在地板上还不够,他又泄愤一样将衣服堆往卧室外踢,期间还被袖子绊倒摔进衣服堆里,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做着这一切。
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打湿了吕逢殷的面庞,此时的他再无风度,头发结成团,眼睛通红,活像发狂的野兽。
吕逢殷拿来一个大垃圾袋,一团一团将这些衣服往里面塞,塞到一半,突然手机铃响,止住了他机械的动作。他木然地眨掉积蓄在睫毛上的水滴,随手接起电话。
“喂。”吕逢殷嗓音低哑。
“逢殷,你什么意思?”古思惠冷漠的声音在听筒响起。
“妈妈……”吕逢殷颤颤地唤。
“为什么又要拒绝常医生的检查?我需要一个理由。”古思惠尽量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是很满意你现在大学生女友,想结婚了吗?”
吕逢殷嗫嚅道:“没有……”
古思惠猛地尖利起嗓子:“我就知道!你找那个女朋友只是给我装个样子对吧,她就是个挡箭牌!吕逢殷,你都多大年龄了还给我玩这一套,你当自己还是个孩子呢,不觉得幼稚吗?”
吕逢殷讷讷地张了嘴又合上,这里不管说什么似乎都不合时宜。
“呵,我猜中了,无话可说了。吕逢殷,妈妈够为你着想了吧,长到现在,我在哪件事上逼过你,你不要总是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什么都不欠你的!”
“你高中说不想做去掉子宫的手术,大学时候瞒着我去考艺术系,然后工作后又和我说不想在吕氏企业待,想自己出来创业。现在呢,吕逢殷,你是不是打算和妈妈说你要自己怀一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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