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说呢,还是怎么看都是坏学生一个。
“小卓去给你买粥了,让我先把吃的给你带上来。”吕逢殷顶着敬澜紧盯自己的不明视线,一边将一兜子的食物往床头柜上搁一边温声询问,“你现在身体好多了吗?护士有没有说下午还需不需要打针?”
放完东西,他和敬澜一双颇有压迫感的深瞳对视上,下意识在心中将敬澜现在的脸与小时候作对比,蓦然联想到许多大型犬小时候和长大后截然不同的例子。
不过他怕狗,想到这里,吕逢殷下意识抿了抿干燥的唇。他面色如常,只在心里嘀咕,环顾四周后,打算给自己找个椅子远远地坐着。
就在他的目光寻到床边的椅子,准备往那里走过去的时候,敬澜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忽而从病床上轻松地一翻而下,笔直地挡在吕逢殷的面前。
他的存在感太强,衬得吕逢殷的身形越发单薄。
若是平常这样面对面,距离也还能接受。只是经历过昨日的袭击后,这般魁梧的男性甫一接近,吕逢殷就忍不住心悸,他不禁交叉起了双手,摆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小叔,你坐床上去。”进来这么久,这是敬澜说的第一句话。
小时候给自己倒着比大拇指,扯着嗓门喊“吕逢殷你又不是我的叔叔,你管不了我!”的小孩子,现在用低沉的嗓音唤他小叔,这实在是种奇妙体验。但是足以俯视他的身高,和祈使句式,并不能让吕逢殷感受到什么敬意。
吕逢殷先是一惊,刚准备说哪有自己坐床的道理,没料到敬澜动作更快,他从旁边抽过原先吕逢殷打算坐的椅子,就这么随意地跨坐了下来。
男孩挺起脊背,左右活动了下宽阔的双肩,接着他抱起手肘,目光又钉在了吕逢殷身上。
敬澜冲他一扬下巴:“去吧,别客气。”
话音笃定,让本就性格温吞的吕逢殷一时忘了该怎么推拒,他眨了眨眼睛,听话地顺着床沿慢慢坐下。
昨晚镌刻在身上的伤痕依旧隐隐作痛,使他的行动有些缓慢。期间,不知道是自己太敏感还是怎么,吕逢殷总觉得对方的眼神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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