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这是为了那些被你欺骗过的女孩。”
吐在耳侧的呼吸如同带着地狱的烈焰,烧灼了吕逢殷的心神。
指腹无师自通,摩擦着肉穴深处的一小块粗糙的敏感点,顶着那里仔仔细细地碾。
吕逢殷下意识屏住呼吸,被蹭得整个人折叠起来,愈加显得弱小。小腹酸麻,尾椎一波又一波有热流往上撞,禁锢在皮鞋中的脚趾禁不住扣紧,想要抵抗那即将而至的灭顶欲望。
“去和她坦白,懂吗?告诉她你不能和她谈恋爱,告诉她你有缺陷,不然我就亲自去说。”
坏人的耳语已经进不到吕逢殷的耳朵里了,耳边全是自己胡乱的哼哼声,他软得像条抽了骨头的蛇,隐藏在口罩里的双眼无神地微眯,嘴唇被自己咬得猩红一片。
吕逢殷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诱人,象征着伪装和成熟的西装早已不再整洁,车座上横陈着的本就诱人的躯体披上了色欲的薄纱。他宛若急剧成熟的水蜜桃,一戳就往外汩汩冒水。甚至那个硬起来往外吐露腺液的男性器官也让人排斥不起来。
体内手指的抽插频率加快,犹如闪电,使劲往他肚子里捣。与此同时另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了吕逢殷那半硬的阴茎,用指节捏着茎身大力地上下撸动。
上下一起爆发出麻痹似的爽意,没几秒钟的时间,吕逢殷就坚持不住了。他像被雷电击中似的,猛地弹动起腰肢,克制不住地细细尖叫起来,听起来和他之前绝望的叫声差不多,好像掐住阀门一点点往外放气的气球。
只见他腰臀抬起,一道白浊往上一射就甩到了拥有着典雅花纹的领带上,而底下奔涌而出的淫液如同失控的潮水一般浸湿了车座和压他身上人的衣服。
“草……”
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被这个场景震惊到,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有种冲动竟想伸手揭开吕逢殷脸上的口罩看看他现在的表情,欣赏这个道貌昂然的人渣因为自己失神浪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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