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在视网膜上的淫秽图像持续地刺激神经,肾上腺素压迫大脑的爽感比刚才打人时还盛,血压飙升,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罗暧不知道这个,是吧。”施暴者快意地咧开嘴。
听到罗暧这两个字,吕逢殷哽咽了一声,小穴也下意识地收紧。
“别夹我!”对面厉吼,一巴掌清脆地甩在红嫩的阴户上,水声四起。
刺痛混杂着电击般的快感,让吕逢殷“唔”地低吟起来。底下的小嫩逼红艳地胀痛,但是淫液流得更凶了。
“你之前谈那么多恋爱,是不是都瞒着别人你有个小穴啊。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实际上却是被陌生男的摸摸就能流水的贱货。”
似乎感同身受地被欺骗了一般,那双大手再也不是好心地只停留在表面揉搓,两根手指早已摸准了位置,下一刻毫无预警地粗暴刺入穴道,惩罚似的,狠狠挤开紧致的媚肉,随意地就这么开始抽插搅弄。
“不…我不是,嘶、哈……好痛……”不仅被打的地方疼,身体深处也开始抽痛,现在的吕逢殷简直就像一条刮了鳞被剖开肚子的银鱼。
吕逢殷转着身躲避,可这更利于带着薄茧的手指深入柔嫩的甬道,不多时,手指撞着脆弱的穴口就传来混杂水声的激烈碰撞声。
手指狂暴地插入,蹭着外面的肉蒂旋拧,紧接着大幅度地抽插,一波又一波牵连着逼里的软肉。从张大的穴口里能看到红肿的肉壁不断地收缩痉挛,异常淫靡。
“呃,啊!不要这样,不行,我、我受不了。”
这比刚才的殴打还不能接受,吕逢殷开始无法思考,他不知道该怎么祈求,只能徒劳地将身体往上挪,想要逃离那有力的手,但很轻易地被拽回来继续用手指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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