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楼小少爷这块龟毛的硬石头,光用软招只能讨得一时的好,光用硬招也只会适得其反,唯有软硬兼施,伺机而动才行。
“不喜欢。”楼舟渡呛他:“你柔成水也不是老子的菜。”
符肃北反问:“那我还温柔什么?”
楼舟渡:“……”
那床两米一的,不小,但再大也经不住这么造,楼舟渡被他从床尾一路顶到床头,气都喘得断断续续,还要防着自己脑袋磕上去给床拜年,几番下来受不住了:“你能不能轻点!”
符肃北不仅不能,还厚颜无耻地卯足了力气一下下肏进去,窄小的生殖腔渐渐泛起了难言的酸热与饱胀,里面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向腔室与甬道里涌出粘腻的湿液,这些液体很快又被侵入的异物大力搅乱,在越来越快的撞击频率间发出淫靡的水声。那两片雪嫩的臀肉布满了红痕与指印,中间的穴口彻底被撑出了性器的形状,吃力又无助地吞吐掩映,散着腥甜气息的淋漓春液顺着二人的交合处缓缓滑落。楼舟渡崩溃地捞起被子蒙住自己,他几乎要跪不住了,可那双大手仍像火钳似的卡在他腰窝里,平稳有力,每一分力道都带着不容逃离的强硬,自始自终将他掼在怀中,逼迫他承受这场激烈的性爱。
他甚至生出了自己彻底被身后人圈禁的错觉,他感觉自己像一只看似自由自在的风筝,随风而动,身上却系着一根看不见的细线,既是牵绊,也是桎梏。
楼舟渡从来喜欢独立,反感大多数情感牵扯,这种预兆无疑会让他先一步感到焦灼,如同突然被进犯领地的猫,赶不走擅自入侵的人,自己又无法离开,只能在原地焦躁地打着转,时不时摆出凶恶的模样进行一些无济于事的驱逐,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被迫使着不情不愿地退让。
符肃北就是要让他习惯,为此可以不择手段,不惜时间与精力,也要跻身进他那始终紧闭的蚌壳。
想当年步持得知他心里的人是楼祖宗这尊大佛时,脸上的表情那叫个五彩纷呈,一副想叹服他勇气可嘉又想骂他执迷不悟的模样,最后忍了又忍,跟他委婉说了句:“你这……还能治吗,要不先换个人试一试?”
活像他喜欢的人是个尝之即死的致命毒药。
楼小少爷当然称不上毒药,但的的确确是公认的难追,他没有符肃北这样讨人喜欢的笑脸和能说会道的嘴,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做就足够吓退一帮想要示好的人。可也正如符肃北所言,有些人凶起来的模样或许让人害怕,却也令人格外心痒,每年为着这个前仆后继的人不计其数,一个个的铩羽而归,还有因爱生恨在校园论坛里大肆发表不当言论引发腥风血雨的,可那又如何,楼小少爷依然我行我素,压根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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