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
“不怎样。”符肃北缓了些力:“我当牛做马抱你上去,连一点报酬也没有吗?”
楼舟渡:“我这么……别顶!我这么,这么委曲求全任你糟蹋,也没见你……没见你给我甩大金票子!”
“只会白嫖!”他怒声。
他倒也不是真记着那点金票票,但想起自己这几回的耻辱,难免心生委屈,吼得那叫个真情实意,符肃北看着他那小模样就想笑,又没胆子当面笑,真惹恼了这祖宗他之后可没好果子吃。只好稍稍抽出那柄孽根,把人往怀里一拢,上楼去了。
几乎是后背挨上床的一瞬间,楼舟渡就跟入了水的鱼一般灵活地往床头逃,符肃北可还记得他枕头底下藏了个什么防身利器,扑上去把他按定了,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后颈:“这就是你给的报酬?想跑哪儿去?”
他先是把那东西从枕头底下揪出来扔远,再把楼舟渡撑起的上半身强硬压回去,未得发泄的粗胀性器一片湿光淋漓,上面还带着方才抽插间从穴心里流出的淫液,伞冠就着这些湿液在穴周润了润,又重新抵了上去。
那鲜明的触感就像逼近的危险,不禁让人心惊胆颤,楼舟渡反手胡乱一抓,想把他推远,符肃北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吓唬:“再动捆了。”
性器重新进入不断翕张着的湿软穴道,把堆叠在一起的红肉寸寸肏开,这一回极为顺利,沉甸甸的阴囊拍打在臀尖上,逼出一声低低的哭喘。楼舟渡半跪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另一只手被捉在身后,身体半稳不稳地抖晃:“你……动不动就是些绑啊捆啊的……这么野蛮,不顾他人意愿,谁能,谁能喜欢你?”
符肃北握着他的腰一举埋入暖热的生殖腔,闻言:“我温柔点,你就喜欢我了吗?”
他十几岁的时候,还是个多看喜欢的人一眼就会心里小鹿乱撞的愣头青,表面看起来五大三粗,实际上却比少女还少女,心里的小九九一箩筐。那时校园里流传着许多恋爱圣经一类的东西,都是一些所谓成功前辈的经验之谈,五花八门,被一群少年少女奉为圭臬。
换作现在的符肃北回头去看,那肯定是不会上那些连篇鬼话的当的,但青葱年华懵懂无知,谁没干过几件蠢事?他为了吸引整天冷酷着一张小猫批脸的楼小少爷的注意力,照着那些三无小摊书上的指引一一实践,他是满怀信心,一改以往态度,想要主动修复两人关系,不都说什么只要给足温柔和耐心,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吗,他一个看起来能一顿吃半头牛的壮小子,那段时间硬把自己活成了贤妻良母,给好哥们陶胜之恶心够呛,险些要与他绝交。他心想他都牺牲这么大了楼舟渡总该明白他的用心良苦了吧,结果这小混账只觉得他吃错药变态了,最后实在忍不了,还找机会把他按在地上给揍了一顿。
之后符肃北就没再干过类似的傻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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