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门把手向下压,裹了三层面皮的符肃北竟突然暴起,冲过来就把他拖了回去,强行抱进了被子里。
楼舟渡:“。”
啊啊啊啊啊啊啊!!!
符肃北终于满意了,踢开两床被子,像抱一个人形抱枕一样将他锁在怀里,闭上眼:“睡吧。”
楼舟渡恨透了他那把力气,咬牙:“我很热。”
符肃北抬手开了空调,然后埋首在他脖颈里装鸵鸟。
是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手了。
……楼小少爷骂骂咧咧地睡着了。
他第二天用完早饭就匆匆回了家,当天下午终于带上猫驱车回了T市,一段时间没回来,卫生是少不了的,他把猫暂时寄放在邻居何伦那儿,撸袖子自己把该干的活干了,拄着拖把站在客厅里,想起那件约好的事,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约好的那人姓张,跟他有些交情。这人在医学上有所造诣,几年前就听说他加入了那项消除终身标记的研究项目。
他并非一意孤行不听劝告的人,楼大哥叮嘱的那些话他心里同样有数,但刻在身体里的标记一日不除,他就一日没法和符肃北扯开这段乱糟糟的关系。哪怕数月后双方真能够和平解决这段婚姻,标记也不会随着时间渐渐消除,何况终身标记的影响是巨大的,他带着这个东西,就永远别想安生。
再说,看昨晚几位长辈那热乎劲儿,半年后这婚能不能离还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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