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舟渡眼里急出红意:“把门关上!有人——”
符肃北:“不。”
他不但要和楼舟渡唱反调,还把手探进他的裤子里,楼舟渡只觉下体一凉,符肃北这个傻逼,居然变态到在这里把他连外裤带内裤一并扯了下来!
这时候只要有人经过,他日后的安宁就别想要了,非得成为帝国今年十大新闻笑料之一不可。
“你……你……”他一边拼命夹腿一边识时务地说起了软话:“是我错了。”
符肃北不着痕迹地一勾唇:“嗯?哪儿错了?”
楼舟渡忍气吞声:“我不该骗你。”
“还有呢?”
还有?楼舟渡抿唇,他没干其他的了啊。
符肃北恶劣到极点,不说话,一句提示也不给,就吊着他让他自己着急,楼舟渡为了想这个“还有”差点把自己想疯,一根筋思维在危急关头超越极限,才终于摸到了一点意思:“……我不该答应和邹骧出去喝酒?”
符肃北本来是逗他,万万没想到还逼出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恼怒地往他屁股上一拍:“喝酒?”
“你敢打——”楼舟渡火到一半又强行忍下:“这不是没去成?喝个酒犯法了?我都说了我错了,快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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