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思绪也因此被侵占了,浑噩混沌,耳边一会风声轰鸣一会静无人声,他甚至没有听到自己难以遏止的急促喘息中,染上了某种本不该有的渴望。
罪恶的口齿怜惜地舔去黏腻的血液,温柔地吮吻颤抖的腺体,又绕过去安抚地含住一片温热的耳垂。
我的了。他想。
但不够,这还不够,再过几天,短暂的标记就会消失,依然会有不知死活的人撞上来撩拨他的宝贝,要想刻上永恒的,无法湮灭的标记,必须要——
他无知觉地掐紧了那把精瘦的腰,眼里沉淀出无光的欲色。
从半开的车门外卷进来的凉风把车厢内燥热的气息挥淡了些,也惊醒了楼舟渡,他回神,一张口却先是一声轻软的呻吟。
他难以置信这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符肃北揉搓他的脸,似是餍足般舔了舔唇:“怎么?宝贝。”
他低低笑:“你这儿怎么这么软?”
他也不说究竟是哪儿软,或者纯粹就是想看楼舟渡被这些话激得又气又羞,连耳朵都红了的模样。
“滚……”楼舟渡一句骂人话说得断断续续,头一回痛恨起让自己如此狼狈的不中用的腺体:“我非得剁了——”
零碎的笑语传进耳中,他咬着牙抬头,这才看到了开着的车门,身体一瞬因为会被人发现的恐惧而绷紧,颤抖地伸出手去摸门锁。
符肃北揽着他腰的手用劲,故意让他无论怎样都差那么一点:“刚才不是还要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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