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舟渡这一个早上先是被闷醒,又是被符少爷惊雷似的梦话劈了个神思恍惚,摔了个狗啃屎,身残志坚地蹒跚来喂猫,猫没喂上,自己先被创飞了。
猫粮哗啦洒了一地,又被两个人几脚踩了个七零八落,咔擦咔擦碎在地上,楼舟渡掉下床时摔青的侧腰因为这一撞撞到了餐桌角上,痛得连表情都扭曲了一瞬,符肃北被他狰狞的模样吓了一跳,又看他捂着分不清究竟是肾还是腰的位置说不出话,连忙紧张问:“怎么了?”
总不能是昨晚憋久了给肾憋出问题了吧。
楼舟渡对他的厌烦程度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一句交流也不想给了,一手推开他,捂着腰慢步往洗漱间走,符肃北可能字典里从没有“给人清净”四个字,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喋喋不休,一会问楼舟渡是不是不舒服,一会又问他刚才是怎么了,过会又……
楼舟渡一忍再忍,终于忍无可忍,抵着他胸口把他推出五尺远,警告:“别跟着我。”
符肃北说:“我不跟,你就跑了。”
楼舟渡挤牙膏,心里犟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气,不知怎么就回了一句:“我跑不跑,关你什么事?”
说完他就自己先被自己这句矫情兮兮的话恶心到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跟这姓符的傻逼闹个什么劲儿?
他俩一个埋着头苦大仇深的刷牙,一个站在后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都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洗漱间里形成一种奇异的安静平衡,片刻后楼舟渡洗好了脸,一回头看见他还站在这里,愣了愣。
洗漱间不大,被两个成年Alpha一挤甚至显得有些逼仄,符肃北高头大马一个直接把去路堵了大半,楼舟渡回神,也不说话,侧身从一旁留出来的狭窄路缝钻过。
符肃北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因为天生的体质,他的身体里像是蓄了一团火,总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热量,掌心里的温热透过布料渗进微凉的肌肤,强势,有着让人贪恋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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