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生就多生几个,你喜欢宝宝跟你姓还是跟我姓?不然都要吧,到时候你只用乖乖在家被操就行了,弄多了松松垮垮的子宫更容易受孕……”
“别、呜,咿啊啊啊——在、在打开了——”
黎岳一边被干得晕头转向一边还要忍受路景卓的言语猥亵,昏昏沉沉地分出神想,不需要生好多,继承人有一个就够了……
接下来的四五天黎岳压根没下过床。骤然开荤的Alpha索求无度,拖着黎岳在床上、墙边、阳台、浴室没完没了地荒淫,那口原本柔嫩窄小的穴也被操烂了,阴蒂都玩大了一圈,两片肥厚的暗红阴唇大敞着,一股一股地溢出浊白的脏精。
黎岳开始怀疑三十来岁是不是真的老了。在浴室里他实在是受不住了,连胸乳都拿来给Alpha磨破了皮,潮吹太多次的女阴受到一点刺激都酸软地胡乱痉挛,扒着湿滑的浴缸壁无力地往外爬,很快又被Alpha粗暴地拖回去。
等路景卓易感期一结束,理智回归的Alpha又羞怒得不理人了。黎岳瞧路景卓面色阴沉沉的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以为路景卓会斥骂他不要脸,在易感期时趁人之危。没想到路景卓拳头绷得青筋暴起,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然后把自己关进训练室一整天,黎岳给他送饭时还听见他咬牙切齿地骂“真没用”“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能不能有点骨气,他有什么好的”。
黎岳:“…………”
可惜那次他没怀上。之后路景卓对黎岳更没什么好脸色了,一到易感期宁愿把自己关进办公室都不肯回家,落到旁人眼中就更坐实了他们夫妻感情不合,路景卓在外面早有包养情人的传闻。
黎岳破天荒地跟姜樾乔上床,也是存着几分尝试的心思。强扭的瓜不甜,如果路景卓实在与他相处不来也就算了。不过如果不能跟路家联姻,退而求其次也得找个家世差不多才行。
黎岳想着,漫不经心地推开家门,一抬眼却愣住了。
客厅里没开灯,一片漆黑,所以黎岳打开门前压根没预料到路景卓会坐在沙发上等他。茶几上散落着几支空酒瓶,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顺着落地窗流泻进来,把路景卓那张脸映得黑白分明,漂亮得惊心动魄。
“怎么还没睡啊,明天还要上班呢。”黎岳脱下外套,坐到路景卓身边,瞧他脸色不太好,想了想又轻声叫道,“老公?”
一般听黎岳这么叫他,路景卓就是再生气也会纡尊降贵地给他点面子,没想到小年轻今天不吃这套。路景卓抬起眼,脸颊和眼尾都沾着酒醉的薄红,抿着唇角冷冰冰地问:“你更喜欢外面的Alpha?姜樾乔,那小子毛长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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