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黎岳特意在路景卓易感期换了套情趣内衣等他回家。
情趣内衣是黎岳认真挑过的,既然要放荡一些,他就直接选了三点式,薄薄的黑色蕾丝恰好卡在那一圈肉乎乎的奶晕上,若隐若现的叫人想撕开瞧个仔细。他的皮肤是天生的蜜棕色,衬着黑衣服也显不出什么神秘诱惑,只有浑然天成的浓浓肉欲和俗辣。
黎岳想了想,又拿出一对毛绒绒的黑色兔耳和连着肛塞的兔尾巴。
这次路景卓果真被勾引到了。Alpha那张冷若冰霜的俊美面容阴沉得可怕,他提着黎岳的兔耳朵猛地把黎岳掼到床上,扑上来恶狠狠地撕咬黎岳的嘴唇,像面对食物的大型猛兽痴迷地耸着鼻尖嗅闻黎岳脖颈上甜美的信息素,有一瞬间黎岳以为路景卓真想把他吞吃入腹,字面意义上的。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路景卓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骂道。黎岳本该生气的,打他出生以来还没人敢这么直白地侮辱他,但他年轻的丈夫眼角红红的,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我不操你,你就要去找别人了是吧!”
黎岳呼吸骤然放松下来,彻底没脾气了。他终于知道路景卓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了,敢情Alpha比他预想得还要纯爱,连联姻对象跟他不是两情相悦都要斤斤计较,估计这些天心里一直憋着气呢,接受不了Omega竟然如此淫荡,对着不喜欢的Alpha也能低声下气地恳求他把鸡巴放进来。
黎岳有些头疼,他的确不喜欢Alpha,天性如此。尽管路景卓的脸十分合他审美,但也只是单纯的欣赏罢了。如果他不是黎家长子,如果他不是个Omega,他可能更倾向于同女性Beta或Omega共度余生。
但是婚姻不就是这样吗?
于是黎岳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很顺从地朝路景卓打开双腿,嗓音低低地哄道:“那就用你的鸡巴把我操服,把精液都灌进来,我想怀上你的孩子——呃、咿咿咿咿?!”
路景卓再也听不下去,抓着他的兔耳朵把他以母狗受精的姿势按在胯下,又重又狠地操了进去。即使黎岳已经提前做好了扩张,也被年轻Alpha这毫不留情的弄法操得两眼翻白,塌着软韧的腰当真像一只服帖的肉套子似的迎合Alpha的粗壮性器。
“哈——等、等等,呜嗯嗯嗯——”
黎岳终于失去了一贯游刃有余的表情,健壮的身躯因为强烈的快感爽得颤栗不已,偏偏Alpha长得恐怖的鸡巴已经插到了紧窄肉道的尽头,肉嘟嘟的子宫降下来咕啾咕啾地亲吻着龟头,磨得黎岳满脸恍惚,吐着舌头难耐地哭喘起来。
“不是想怀孕吗?不是想要精液吗?”路景卓冷冰冰地从背后揪起黎岳的黑发,迫使他不得不扬起脸来,“那还不快点把你的废物子宫打开,夹这么紧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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