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鳞给孟忘川递梳子,但他没接,气哼哼直接对着镜子抹了两把头发,从镜子里斜了池鳞一眼:“我这是在教你为自己考虑!笨蛋,不跟你说了,我看你是被他们下蛊了!”
会场在城北一块建筑工地边上,由售楼部临时改成。高大洁白的希腊风格建筑与旁边乌压压的烂尾楼们格格不入,远看仿佛不在一个图层上。
池鳞把车熄火,问孟忘川:“身上还疼吗?钥匙留车里,你就在这儿睡会吧,这种会啰嗦,可能得要三四个小时。”
“没事,我在附近转转。”
池鳞狐疑地看着他下车:“一堆烂尾楼有啥好转的?你别被野狗咬了。”
“感兴趣,嘿嘿。”
“行吧,钥匙拿着,早点回来。”
“早回来有奖励吗?”指尖灵巧地往西服袖口里钻。
“看表现。迟了要罚。”
池鳞回来,孟忘川还真在副驾上乖乖坐着,等人扣好安全带便爬过来揪住领带:“现在可以碰了吗?”
不等回答就吻上来,沿着唇缝扫一圈舔开,迫不及待地探进去。池鳞发现他今天比平时还要急迫,舌尖贪婪又殷切地讨好口腔中每一个角落,将两人津液搅在一起,似乎想把人一片一片舔着吃下去。
手已经不安分地伸进外套和衬衣之间,隔着一层衣服揉捏他背部的肌肉,一边还从喉咙中吐出委屈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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