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肉棒从他的花穴里抽出,一大团浓白的精液跟着从花穴深处流泻出来。湿润艳红的嫩肉都被肏干得外翻出来一截,两片肥大的阴唇吃足了精液,水淋淋的,在颤颤巍巍地翕动。
“啊哈,好了吧……快放我下去,把带子解开嗯啊,绑得我好疼……”江怀玉大喘着粗气,胸膛不住起伏,两只被绑住的手不耐烦地扭动,胸膛前两团白兔小奶跟着摇晃。
乔庭彦的眼底划过晦暗不明的情绪,太阳穴突突地跳,脑海里疯狂叫嚣着毁灭。
这就受不了么?像他过去养的兔子狸猫,一但对它们稍微好点,一但满足了它们的欲望,就翻脸不认人壮起胆子要逃跑。
果然应该锁起来,锁在金笼子里,不让任何人瞧见……乔庭彦紧抿唇角,阴鸷的目光里渗出寒意。
被蒙住眼睛,一无所察的少年朝后面扭头,还在不耐地催促:“放开啊,把我放开。手好疼……什么都看不见。”
放他下来就永远锁在内室,套上金链子,任何人都别想把他从他身边夺走。喜爱吃精液的小妖精,今后无论百日黑夜,只能看见他,只能吃他的东西……
男人眸底森寒,唇角勾出一个残忍的笑来,仿佛已然想到,少年永困在他黄金笼里的发出的美丽哀鸣。
他的手抬起,扯住丝绸缎子的系带轻轻一拉,少年的两只皓腕恰似垂颈的天鹅,一下子失去支撑,从空中坠落下来。
江怀玉猝不及防,脚步在地上虚晃地踉跄几下,差点摔倒。幸好男人适时过来稳稳抓住他的手腕,把天鹅拥入怀中。
少年的手虚搭在男人胸膛上,两腿并起,骄矜地扬起下巴,朝活阎王不满地嘟哝:“还有眼睛,快把蒙在我眼睛上面的东西拿下来。”
下半身黏糊糊的,好不舒服,他想洗个澡。活阎王竟然敢做出诱奸寡嫂的事情,洗漱之类的事也会做好吧。他总不可能就这样把自己送回去。
江家少爷在府里有祖父母亲宠爱,嫁过来后又有夫君小叔子的疼爱,浑然不知危险降临。
男人恶劣地低笑,抬手把少年后脑勺的活结解开,心里已经在幻想少年醒来,看见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后,会做出怎么的可爱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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