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男人手心传来的炙热温度,甬道里巨物的纹路青筋,都变得更加明晰起来,不断催生他的情欲。
少年迷迷糊糊地想,乔庭彦怎么好像也对他的女穴感兴趣,他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绑来的……不知道祠堂燃起的火怎么了,还要来救他的乔宗炎,乔宗炎,啊哈——
他为数不多的理智很快被男人一下一下的深顶击溃,再度被抛入欲海里浮沉。
男人的阴茎没有发毛,可又与乔君言天然的光洁不同,粗大阴茎尾部在他的花穴口磨蹭,酥麻麻的,似乎是剃毛后残留的细茬。
好奇怪的感觉,也不是乔宗炎的毛发扎人的那种微疼感。
臀部还残留着一点被打之后的红痕,江怀玉哼唧哼唧地扭着屁股,浑然不觉自己凭借短短的几次不同性事,已经开始比较挑剔起来。
“啊哈……好奇怪嗯啊,里面、后面的地方,痒,那里……”
少年前端的小嫩棒再次翘起来,高高昂着脑袋,嫩芽后面贪吃的女逼欢愉地吞吐巨物。
尽管连日来都没有欢爱过,女逼却没有丝毫的不适。嫩肉不断挤压出粘液,把进进出出的肉棒底部涂得亮闪闪。
肉壁内仿佛有千张小嘴在吸吮,甬道里紧缩不已,乔庭彦不禁闷哼,搂住少年的细腰,顶端泄在花穴深处。
许久没吃到精液的女穴激动地紧缩,把蘑菇状顶端牢牢锁在甬道里,所有的浓白精液都要吃进去。
感受到肉刃在他的花穴里弹动,江怀玉的红唇情不自禁吐出欢愉的呻吟:“好大,嗯哦,慢一点啊哈,”
少年的腰肢像风中的柳枝柔软地摇摆,被内射的快感让他全身都泛起一层暧昧的粉红色,又像一朵开在晨光熹微中颤动的蔷薇花。
乔庭彦的唇角扬起一个弧度,餍足地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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