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玉嘴里溢出一道尖利的呻吟,扬起来的白嫩脖颈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少年睁大水润的杏眼,双眼迷离地接受男人给予的欢愉。他的小粉棒的顶端湿润无比,马眼处还残留着可疑的白浊,只是稀薄到近乎透明的水色,显然是射出过太多几次了。花穴口更是水色泛滥成灾。
乔君言垂下眼眸,把玩少年耷拉着没有精神的小肉棒,心疼不已:“果然应该把阿玉的小棒给绑起来的,今日泄过太多次,好可怜。小阿玉贪吃又柔弱,每次吃不够身子就受不了了。平常还是要多补补,现在就适应不好,以后可怎么办呢。”
“你……色鬼,死鬼,休想,啊哈……”明明乔君言自己不知轻重不可满足,还总是颠倒黑白硬生生说成他贪吃,江怀玉恼怒地拔高声音,在肉刃的顶弄下却只能吐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少年大喘着气,包不住的涎水落在奶子上,亮闪闪的。小腹处隐约鼓起一个棍状物的形状,骑乘的姿势使得男人的肉刃能进入到更深更紧的地方,花穴里的肉壁互相挤压磨蹭,暧昧的水液甚至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打成了白沫状,深处的宫胞口不断痉挛。
乔君言猩红的唇角勾起:“阿玉有感觉到么,宝贝花穴里的小嘴儿可是一刻不停地在吸吮夫君呢。”
江怀玉呼吸紊乱,额角又渗出细密的汗水,花穴里的瘙痒让他头脑发晕,再无法分辨男人调笑的语调。他圆润的屁股都已经摇出了肉浪,腰肢渐渐泛起酸意。
可是无论他如何怎样挪动,都没有办法让肉刃磨蹭到他最痒最深的地方,未被满足的欲望都因为身体的酸软被磨灭了些,少年没耐性地将手一甩,恼怒叫道:“不要了。”他圆滚的屁股不配合地向上挺起,想把花穴里的东西吐出来,
乔君言却猛地从穴口深挺进去,一下子又捅进甬道里。不同于少年偷懒似的慢动作,男人身下的巨棍立刻没入女逼深处,在甬道里又深又重的捣弄起来。
江怀玉爽的失神,在男人身体上剧烈摇晃,他的手在空中一下子没有了支撑,只得慌乱摇动,最后撑在男人的胸膛上。手触碰的地方依旧温凉,即使男人的下半身这样激烈地在自己的花穴里动作,可胸膛里依旧没有心脏跳动的痕迹。
江怀玉手无意识地攥紧男人的衣领,皱起眉头,迷迷糊糊地喃喃道。“为,为什么你还要穿衣服,明明……我,都没有穿……”他的双眼迷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不明白自己都已经光溜溜的,男人天青色的外袍却还衣衫完好,连一条多余的褶皱也没有。
自从那日他和男人在浴桶里共浴,瞥见男人胸膛上的伤疤之后,乔宗炎就再也没有在他面前赤露过上半身。即使是现在这种时候,他也只是下半身赤露,上半身保持衣衫不乱。
乔君言拿少年说的话堵他,轻轻揭过:“还不是怕阿玉看了嫌弃,毕竟夫君可比不上三弟身强力壮。”他的声音里含着哀怨,可话语分明又透着情人的亲昵。
男人在少年腰间上摩挲的大手抬起,搂住少年的脑袋面对自己,仰头一下子吻上去。他的舌头伸进江怀玉的嘴里,少年贪吃的小舌头便迫不及待地迎上来,与男人勾缠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