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男人语调里颠倒黑白的意味,江怀玉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昨晚留了个心眼儿,生怕乔君言知道他要和乔宗炎单独出去,又像上次一样,找到了借口使劲折腾自己。
特意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地把这件事说出来。
男人面上看起来倒不太生气,浅笑吟吟托着下巴,装作被误解的样子,委屈说阿玉把夫君当什么小心眼儿人了。连自己弟弟的醋都要胡乱吃。
谁知在入睡前,男人非得要他第二夜穿上一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纱衣,轻薄得什么都遮不住,不仅如此,男人还要叫他,叫他……江怀玉简直说都说不出口!正派的江家少爷听完男人俯在他耳边说的悄悄话,当场就要气昏头,差点撂挑子不干要反悔。
可对上死鬼戏谑的眼光,江怀玉才豁然开朗灵光一闪。乔君言是料定自己不敢答应,故意这样说要自己知难而退,哼,他偏不顺男人的意!少年的眼眸里跳动两簇怒火,后槽牙气得痒,一个拍板就这么决定了。
可单纯可爱的少年却忘记了,无论自己答没答应,吃亏的都是自己。
譬如现在,清冷淡雅的梅香在房里蔓延。男人修长白皙的玉手漫不经心在少年身上游离,时不时绕着他的敏感点撩拨几下。
江怀玉低喘,时不时扬起脑袋呻吟几下。被男人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火在皮肤底下灼烧。明明这死鬼手指的温度低得像块冰,可落到他身体上却炽热得像被火烤。
被爱抚的渴望在身体里蔓延,可又无法排遣出来,只好一齐窜到下腹处,于是花穴里泛起的痒意便更重了。少年摇动的幅度不觉晃得更大。
“啊哈,好热……里面,再里面一点,好痒。”
感受到穴里的骤然的收紧,乔君言猩红的嘴角上扬,露出恶鬼尖利的獠牙,男人的手指来到少年胸前挺立着娇艳欲滴的红果,狠狠拧一把。
“阿玉总是不愿意与我欢好,可昨夜竟然为了三弟那个傻子,心甘情愿主动骑在夫君身上来欢好。夫君纵然心里面百般不情愿,可也该成人之美不是么?”
乔君言的手指拨开少年鬓角的碎发,似笑非笑道:“阿玉知道这样的姿势叫什么?这叫做骑乘式,阿玉吃得再深点可以直接吃到宫胞里呢,你花穴里面的那张小嘴也是贪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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