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言,你还说!”江怀玉的杏眼红通通的杏眼瞪过来,可怜的鼻尖也红红的,少年小脸上泪痕斑驳,身子都哭得抽搐,小可怜被欺负惨了。
瞟见少年面上又升起的恼怒,乔君言赶紧轻拍怀里抽泣的可怜少年,爱怜地安慰道:“好啦,我们阿玉是最最干净,这次全赖夫君不好。夫君抱阿玉去洗漱如何,保证出来我们阿玉还是漂漂亮亮可可爱爱的……”
浴房里燃起红烛,男人的诱哄和少年的抽泣声从上半夜持续到下半夜,直至夜深人静才彻底结束。两只小纸人靠在一起抵在门上睡得呼呼作响,头顶的白纸灯笼摇摇晃晃。
晨星渐起,乔公馆的二院终于歇下了,城东的军部忙得还是热火朝天。
上次处理的走私之案还有漏网之鱼,乔宗炎那日才送了江怀玉回二院去,就被人慌慌张张喊回军部,一直忙到现在才从那些人嘴里撬出东西。
也不知道少年会不会乱想,自己才许诺娶他,谁知这两日忙得脚不沾地来不及回乔家。说不定还暗地里生气了,想到江怀玉因生气红扑扑的俏脸,乔宗炎就心里发痒。
如今他这才有些体会到那些大老粗休假后归心似箭的心情,倘若不是乔家有夜禁,他恨不得现在便飞奔回去。家里有人等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果然不错。
乔宗炎的脸上不觉浮起笑容,倘若小玉儿生气了,自己就买点时兴的东西哄人,过几日天气好,带他出去玩一转儿也行,小玉儿老是一个人闷在阴森森的公馆里头多不好,也没个人陪。男人想了一路,等要走回住区附近,才重新敛下笑来。
乔君言解开衣领上的扣子透气,大步流星跨进门里,军部里的兵蛋子这些日子忙着追捕人,已经累了好几天,此刻才清闲下来,坐到院子里围在一团吃酒谈笑。
“呦,乔统领,喝酒么?您明个儿就忙着回去阿,不多再歇一天?着急回去娶媳妇啊。”有人见了上峰,扬了扬手里的酒瓶,红着脸粗声粗气地招呼。
军部的兵蛋子都知道这两日乔统领的心情不是一般得好,即使脾气顶好的林副官因家中有事告假几日、牢里的东西嘴里严套不出去话,兄弟伙们误认线索差点抓错人,乔统领也没有黑一次过脸。
“吃你的酒去吧,那么多肉都堵不住你的嘴。”乔宗炎抬抬下巴笑着叫骂回去。
调笑的大汉立刻哈哈大笑,席间弥漫着欢快的气息。
“那什么,”乔宗炎闷咳一声走过来,忽的叫住角落里喝酒的秦业:“和我走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