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以为男人也很快要泄出来,可男人却动作不停,不断深入更深的地方,仿佛要把甬道捅穿,少年吓得惊呼:“你,你还要干什么?”他已经泄了两次,怎么乔君言的那东西还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阿玉的女逼里面还有一张小嘴在吸夫君,夫君怎么能不满足呢,”乔君言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手按住江怀玉小腹上被干出来的凸起,轻声叹息,“阿玉吃得好深,都到这里了,每次都要把夫君的精液吞进肚子里才肯罢休。”
江怀玉不可置信地眨眼睛,男人的肉棒不断深入,肉穴里的软肉翕动。之前和乔宗炎的那次他也差点碰到那里,他原以为自己是记错了,他的身体应该没有那个部位的啊,可现在身体里面的反应不会作假。
“你,你是想……那里面不行!”少年意识到男人想做什么,大惊失色,在乔君言的怀里挣扎,奈何下半身被肉刃牢牢钉住,再多的反抗也是徒劳。
“阿玉知道啦?这里面可是我们阿玉的宫胞呢。倘若真的能吃进去夫君的精液,阿玉说里面会不会孕育夫君的鬼童子?”乔君言恶劣地笑起来,鬼气森森的吐息落在少年脖颈间。
江怀玉身子猛地僵住,被男人的设想吓得从头凉到脚。乔君言趁机长驱直入,耐心顶弄女逼里的小嘴,宫胞柔软鲜嫩,娇颤的口子渗出汁液来。肉刃的顶端对准那条口子耐心顶弄,宫胞口很快抵挡不住颤巍巍地张大,比之前强烈千百倍的吸吮力从宫口处袭来,男人爽得闷哼,马眼一松,滚烫的精液一下子射到里面。
江怀玉的瞳孔倏然睁大,带着哭腔叫骂:“不要!死鬼,色鬼,拿出去……呜呜,我恨你……”一想到这肚子里可能会钻出一个小鬼,江怀玉就恐惧地阵阵发抖。连下半身的异样也顾不得了。
少年哭得伤心,贪吃的花穴却不管主人的难过恐惧,欢愉地喷出了一大股潮液。小棒的顶端噗嗤噗嗤,也喷出了稀薄的精液,可还没停,接着竟然窸窸窣窣地喷出黄色的液体来,一股异样的味道在屋里蔓延。他,他竟然直接被男人肏得尿出来了!
江怀玉这下简直更是羞愤欲死,双手掩面埋在男人的肩膀里,无法接受地崩溃大哭:“乔君言,你看你干的好事!”
吃饱喝足的男人知道这次是彻底把小兔子给惹急了,颇为苦恼地一笑,好在他有足够的耐性诱哄,当即软了嗓音道:“好啦,好啦,阿玉不要生气,这次都是夫君的不是,夫君给阿玉道歉好不好?”
乔君言低敛着眉眼,桃花眼委屈地垂下来,像是真的在反省似的:“夫君是在逗阿玉呢,夫君怎么舍得让我们的阿玉吃那样的苦头,纵然阿玉想生也生不了的。”
“阿玉这里发育得不够完善,即使有宫胞,也无法孕育子嗣的,无论是夫君还是活人的东西进去,都没法子。”乔君言才不会告诉妻子,早在洞房花烛夜,他便放肆地把少年从里到外检查过一遍。少年的肚子里虽有子宫,可惜发育得不完善,无法孕育子嗣的。
当然,鬼怪若是想让活人孕育鬼胎自然有千百种方法,可哪一种方法都足以让面前的可人儿脱一层皮,他怎么会舍得。
乔君言的嘴角上挑,笑道:“夫君都说阿玉这次要泄好多次,阿玉还不信,下次还是给阿玉的小嫩芽捆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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