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言凑到江怀玉的耳朵前,呢喃道:“阿玉别怕。阿玉下面的小嘴这么小,连我的东西都吞得这么费劲,夫君怎么舍得让别的东西从里头出来。”男人的笑意浮上眉眼,漂亮的桃花眼里都是温柔,他亲亲啄吻少年被热情熏得红润的可爱耳垂。手重新把清水引进少年的穴里细细清洗,待清洗干净后,又抹了些药膏在妻子红肿的穴口和女逼里。
下身的刺疼和瘙痒终于得到缓解,江怀玉不禁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说起来,乔君言似乎一直没有对于自己的身体表现出异样,嫁过来第一夜也是很快就接受了,今日还一直对下面那个地方……江怀玉咬下唇,略一迟疑,还是把心里的疑问问出口:“你就没觉得我身体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难道你一早就知道我是个双性,是个……不详的东西,才会与我成婚?”
乔君言敛了敛笑意,把江怀玉两只发软的手握在一起,贴到自己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眉目含情,“阿玉怎么会这样认为?阿玉是我的珍宝,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
“夫君欢喜阿玉,无论阿玉是男是女,是何身份,夫君都欢喜。那些庸人说的话阿玉尽可不必放在心上,他们的眼睛只看得见鱼目,哪里知道我们阿玉是颗绝无仅有的珍珠。”只可惜他今生拼尽一切,终归是迟了。男人眼神一暗,下辈子,他一定要活着与阿玉相守。
江怀玉微微抿唇,心里某个地方忽的一软,偏头不敢再看男人炙热的眼神。
以往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些话,即使是他娘,在他面前也会避讳这些的。他爹更是因为他的身体嫌弃他,等娘三年前一走就迫不及待纳了小妾,美其名曰要给他盛家传宗接代。可等他从国外回家时,生的孩子已经5岁大了。还打着江家生意的幌子把他卖给乔家,他就没想过自己会从乔家活着回去!
“怎的又哭了,我的娇娇阿玉,仔细伤到眼睛,”乔君言抬手,把少年眼眶里将落未落的眼泪轻轻擦掉,调笑,“阿玉哭得这样美这样娇,夫君忍不住想干坏事。”男人的大腿煞有其事地顶动,他也不是完全在开玩笑,阿玉的浑圆小屁股那么可爱地坐在他的腿上,哭得梨花带雨,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
江怀玉惊呼一声,双手一下子抵在男人的胸膛上。果然是个色鬼,永远没个正行,江怀玉气呼呼地瞪着男人,只是眼里的情绪再没有之前那般浓烈。
他的手不经意触碰到男人的前胸,美人的长发飘散水中,遮掩了身体大半部分,可还是依稀能看出男人拥有一副精壮的躯体。江怀玉眉头轻蹙,不是说乔家二爷从小就是先天不足的病秧子么,这么看起来反而比他还健壮……
江怀玉的手忽的隔着发丝碰到一个伤疤似的凸起,少年微愣,趁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他的发丝撩开,摸上贯穿他胸口的两道交错的深红伤疤。
“这是什么时候落下的?”江怀玉轻声道,轻轻拂过那两道凸起,似乎怕力道一重就会伤到男人。他无法形容自己看到那道伤疤那一刻,心口忽然涌现的是什么样的情绪。仿佛是心头缺了一块东西,空落落的;又仿佛是心脏缺失的一角,忽然间被填补上了……
乔君言面露委屈,桃花眼耷拉下来,语气哀怨:“还不是阿玉昨日偷跑出去,把夫君气到了。”
江怀玉手往男人胸膛一砸,刻意避开了伤疤,他知道男人这是不愿意多说的意思,还说什么夫君欢喜的话,果真是骗人的,都是为了轻薄自己,实际秘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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