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桃忙不迭磕头,拿过金子赶紧起身跑出去烧水。
男人打发走丫鬟,目光落在深红被子里熟睡的少年脸上,金童玉女也挤到床的另一侧,睁着黑豆眼睛偷偷瞧。
江怀玉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彻底褪去,眼睛因为哭了太多次,都红肿起来,已经凃上了清凉的药膏。嘴唇也是红红的,还被主人咬破了皮,裸露出来的肌肤上更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男人的脸上难得生出一丝苦恼的情绪,今日头次开荤,新婚妻子青涩小穴里的滋味实在太美好,他到底没能忍住入了多次,直接把阿玉做晕过去,下面也肿起来,待会儿该如何让阿玉不生他的气呢……
……
江怀玉再度转醒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泡在热乎乎的水里,被一具热气也没能熏得温暖的
尸体从正面环抱住,自己光溜溜地坐在男人同样光溜溜的大腿上,下面还有一个火热的棍状物抵住自己。
乔君言低头正给少年遍布吻痕的肩颈浇水,见江怀玉混杂出屈辱与薄怒的目光转来,笑吟吟回视道:“阿玉醒来啦,今早夫君高兴得忘形,伤到阿玉了。夫君给你赔罪好不好,江家的事……”
“你们乔家这般折辱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我死了不就和你是名副其实的鬼夫妻么,还不用受这些罪,反正再也没人真正期待我活!”江怀玉颤抖着嘴唇,眼眶发红,圆圆的杏眼里满是水雾,豆大的泪珠从眼尾滑落,一颗接一颗砸到水里。少年狼狈地放声大哭,自己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浑身上下就像被狠狠碾过一般,哪哪都疼,下半身更像是失去知觉,火辣辣的疼。
乔君言僵硬一瞬,把头抵在江怀玉的肩膀上,看不见表情,“我怎么舍得让阿玉死在乔家……可疼了——阿玉以后可别说这些。这次是夫君不好,夫君太高兴才让阿玉的初次这么疼,以后一定不会了。阿玉来惩罚夫君好不好,罚夫君七日不可以来见阿玉……”
男人耐心地温声诱哄,轻柔地把少年的泪水一点点揩掉。江怀玉哭得抽搐,这几日心中郁结的情绪终于彻底发泄出来,不知不觉间在氤氲水汽间软了身子,虚虚靠在男人怀里。
乔君言的手慢慢下滑到穴口间,手指轻轻揉着红肿的穴口,极有耐心地安抚阴唇,“阿玉再生夫君的气,也得先把吃进肚子里头的东西排出来,否则可有阿玉难受的了。”
男人勾唇,另一只手抚上少年吃得饱饱的小腹轻缓地按压,“今个儿没有完全入进去,将来彻底入进去,里面会不会有我们的宝贝呢。”
“你竟然想让我怀个鬼胎?!”江怀玉又惊又怒,在男人的身上扭动,激起一大片水花,下面的穴口微微张开,乔君言的手指趁机伸进去搅动,带出一大团浓稠的白色精液。少年在他的怀里轻喘,脸上又被水汽蒸出了红晕,像一只煮熟的虾子,身上一红就是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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