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比皇帝陆丰看起来年轻很多,和皇帝陆丰长得很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样貌都有些威严冷漠。
年轻的太子跪坐在地上,抬眸就可以看到这被祭司牵着的人牲。旁人不知,他自然知道这淫奴贱货是谁,
除了柳淮卿还能是谁?
太子用力地摩挲着右手食指上戴着的一个白玉兰戒指,戒指的主体由一枚洁白的玉兰花构成,仿佛一朵盛开的白玉兰被巧妙地镶嵌在了金属环上。
花瓣细腻且层次分明,仿佛能够闻到那淡雅的玉兰花香。每一片花瓣都经过精心雕刻,边缘柔和而流畅,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工艺水平。花蕊部分则巧妙地镶嵌着一颗小玉珠,晶莹剔透。
奇怪的是,太子每磨一下戒指,被祭祀牵着的淫奴就狠狠地哆嗦一下屁股,淫奴生得纤细,却有一对丰满圆润的翘臀,肉感十足,活像是生来要给人把玩的放荡货色。
淫奴浑身细汗,因为皮绳把胳膊和小臂、大腿和小腿捆起来了,所以他只能艰难地用手肘和膝盖触地,浑身重量压在四块小小的皮肉上,走的快不了,没两下就要被扯着狗链踉踉跄跄地跌跌撞撞。
“嗬啊……嗬啊……”淫奴艳红地舌尖无力地吐在柔软的唇外,媚意十足的湿气从他的口中吐出。
太累了,
太疼了,
太难受了。
可是一个不男不女的牲畜怎么有资格休息呢,淫奴浑身难受,不知道为什么,脆弱的、已经被穿环的肿大阴蒂好像在被人疯狂又故意地挤压、磋磨。
真的、真的有人在碾他的阴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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