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祭司手持长鞭,凌厉地一挥,将一个赤身裸体的、被粗粝的麻绳捆住小臂和大臂、小腿和大腿,肤色白如霜雪的男人赶上了祭台。
没错,赶。
赶上祭台。
与其说是人,以这种不堪、狼狈的姿态,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爬行,和猪圈里面的牲畜无异,还不如说是人牲。
不过是个祭品。
祭祀不屑地瞧了一眼在地上艰难爬行的男人——真的是男人吗,有哪个正常的男人会在会阴处长一口很会喷水、湿湿嗒嗒的淫穴呢?
果然是天生的淫畜。
身着黑色祭祀服的祭司慢悠悠地,一手握着戒鞭,一手牵着狗链,朝着祭坛上走去。他时不时满意地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牵着的这一只“人牲”。
人牲的眼睛被粗粗厚厚的黑布蒙上、耳朵被棉花堵住、鼻腔也塞了棉花、水润的口腔被圆形开口环撑开固定,露出里面那一截艳红的舌头。
这本来是一张清丽冷艳的漂亮脸蛋,不过被眼罩遮了大半,纤细赤裸的雪白后背被用花汁混着药水绘着复杂繁琐的图案,诡艳而诱人。
朝臣和皇子都跪在下面,只有皇帝一个人站在阶梯上平台的青铜鼎后面。
跪坐在首位的是本朝太子,陆无涯。
太子身穿一袭华贵的蟒袍,丝绸和锦绣交织而成的,腰间束着一条玉带,上面镶嵌着各种宝石,头上戴着一顶金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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