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不是徐渭的诗,晚生刚才已经说过,徐文长并没有多少咏酒佳章。该首乃晚生即兴口占之作。”江山久笑道,“晚生深谢万岁隆恩,酒量可大可小,苍天可鉴丹心啊!”
“这小子不简单啊!既恭维了皇上,又嘲讽了丛大人。”一个大臣对另一个大臣小声道。
另一个大臣道:“就是,这小子非等闲之辈啊。他的‘山老未必高,潭小可能深。’之句,是在暗告丛大人:你年纪大未必学问高,我年纪小未必学问浅啊。”他的声音也很低。
皇上听了江山久即兴诗作以后,更是开怀大笑,道:“江Ai卿,好一个‘山老未必高,潭小可能深’啊!”。
“真乃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如此年少,竟可以出口成章,老朽佩服之至。”蓄有花白山羊胡须的童员,弓着背晃晃悠悠地来到了江山久面前。
“自古文人都愿意以联会友,今儿,老朽也想与江大人切磋一下。”童员背手道,“不过,老朽不善饮,故对于酒的联作知之甚少。你和我就把耳熟能详的佳联,进行二度创作如何?”
皇上一听童员有新的b试方法,愈发高兴起来:“童Ai卿果然高才,怎么个二度创作法儿,说来让朕听听。”
童员一听皇上对自己的建议颇感兴趣,更加得意,道:“启禀皇上,老臣与江大人切磋不想像以往那样,一个出上联,一个对下联。老朽有个新主意,既能反映出人读书的多寡,又可知晓人作对儿的水平。”
他对皇上表述完后,又对江山久道:“江大人,你我二人就把大家耳熟能详的名联接续起来,不知道您肯应允否?”
“江Ai卿,你意下如何?”皇上追问道。
“回皇上,微臣愿意向这位老大人请教!”江山久不卑不亢。
山羊胡在童员的下巴底不停抖动着,他摇头晃脑地慢Y起来:“‘风吹水面层层浪’,”接着他一指自己的脸“层层褶皱;”
“好!”大臣们咋呼起来,“真乃高才也,不愧是往届状元!”
“然也,童大人这头一句‘风吹水面层层浪’说的是原有名联之上联,‘层层褶皱’是他续加上去的,而且重复了‘层层’二字。江山久要对出下联,上半部也必须是原来的文字,后面又是自己的接续,且要自然熨贴,不容易哟。”
“看这小子,如何作答?”
在悄声而乱哄哄的议论中,江山久从容应对道:“‘雨打沙滩点点坑’,”他手一指童员旁边的丛尚文的麻脸继续对道,“点点瘢痕。”
丛尚文窘得想发作却又不敢,只好在那憋气,他此时有点恨自己没事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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