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坤的卑劣行径不说自明,但是,他毕竟是皇上的宠臣,被罚了一年的俸禄,事情就算了结了。倒是那个副主考郭城,当了霍坤的替罪羊,被除去了顶戴花翎远放边疆。
“贿考一事到此为止,望诸位Ai卿引以为戒,如若再有类似事情发生,定严惩不贷!”皇上犀利如电的目光,S~向了堂上的大臣们。
赫坤脸皮真厚,就像一切根本没发生过一样,出班鞠礼道:“皇上圣明,奴才等谨遵圣命!”
“诸位Ai卿,我朝有史以来,尚未有过鉴酒大臣。”皇上道,“朕准备封江山久担当此任,但是,朕看到你们在下面窃窃私语,似有什么想法啊,不妨讲出来嘛。”
这时,文渊阁大学士丛尚文道:“启禀皇上,臣等对万岁慧眼识才佩服的是五T投地。江大人年纪虽轻却才华横溢,臣等yu向他讨教一二,望皇上恩准。”
江山久心想:老东西,你这是明显的不服节奏啊。
“哈…如此说来,诸位Ai卿对江山久的才学尚存疑虑啊!”皇上笑道。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对此举产生了兴趣。
“皇上圣意,臣等岂敢违背?!”另一位礼部尚书童员出班道,“臣也愿意领教一下江大人之才学!”他将弯下去的罗锅腰,微微抬起,面部表情流露出的是对江山久的不屑。
此时的赫坤,心里这个舒坦,恨不得这帮朝廷的历届状元们,一下子把江山久给b下去。
江山久心里虽然有些不托底,但是并未显露出慌张,他面带微笑,看着同样面带微笑的皇上。
皇上就喜欢看这种臣子之间b试学问的举动,异常兴奋道:“好,好。我朝人才济济,今天就来他个群英会。诸位Ai卿,江Ai卿如徐文长在世,你们万不可小觑啊。好了,谁先与江Ai卿b试啊?”
“靠!皇上大哥,你真是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啊!”江山久心底道,“和这帮老家伙弄之乎者也的,小弟我要挂啊!”
正当江山久心里“砰砰”打鼓之时,耳边传来了仲醪的声音:江山久,不用担心。有老朽在,你尽管从容应对。江山久一听这话,JiNg神立马抖擞起来,他正了正衣襟,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态。
“老朽不才,愿抛砖引玉,与江大人请教一二。”丛尚文的腔调可不是一般的尖酸,他迈着方步踱到了江山久面前继续道,“既然万岁称江大人为徐文长再世,那就请把徐渭有关酒的诗句,背诵一首如何?”
“晚生对先贤虽敬佩有加,却不敢妄称与其b肩。据晚生所知,徐渭徐文长并没有直接Y诵佳酿的诗作,倒是有一首Y咏“酒壶”的七言,该作虽然俚俗,却逸趣横生。晚生现背诵之,倘有遗漏,还望先生指教!”
江山久说罢,抑扬顿挫地背诵起来:“嘴儿尖尖背儿高,才免饥寒便自豪。量小岂能容大器,两三寸水起波涛。”
江山久背诵完毕,决定转守为攻,对丛尚文道:“看起来这位大人是谙熟徐渭的诗文,晚生再Y咏他一首五言,请先生赐教该诗的题目‘堂前若可饮,过顶谢皇恩。君已垂Ai意,臣子却不闻。山老未必高,潭小可能深。酒量何所碍,报国看丹心!’”
丛尚文冥思苦想老半天,脸憋得通红对江山久道:“老朽孤陋寡闻…孤陋寡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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