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在想……”张嫣根据以往搪塞“明明不太行却又喜欢问你爽不爽”的麻烦男人的经验下意识地回答:“姐姐好棒,我还要。”
“……”余菲正扯着她内裤的手无奈地顿了顿:“你平时也是这样吗?”
“哪样?”
“当枕头公主让顾客吃自助餐。”
“欸——自助餐有什么不好嘛,我只要躺着,谁都会想来啃几口的哦?”虽然张嫣的皮相确实能够支撑得起她这番不要脸的论调,但其中蕴含的躺平哲学着实令兢兢业业的余菲感到不悦。
让饥肠辘辘的人不悦的下场就是,那刚刚被张嫣的涎水浸透了的手指撑开她的肉穴,肆无忌惮地在里面翻搅。刚触及到张嫣湿滑黏腻的穴口时余菲睨了她一眼,粗糙的质感让身下的人好一阵颤抖,于是那穴儿就像涌泉一样又泄出来一些,这可怎么能坐视不理?余菲那带着一丝金属冰凉的手指填进洞里,热得快要融化的肉壁绞紧了它,又被足有一厘米宽的银戒卡住,怎么都无法将余菲手指上的肌肤完全吸附。
“张嫣,虽然理应是由你来服务我,不过我也不介意示范一下。”余菲的手指插干着张嫣,外面的拇指又曲起来揉动她的阴蒂,这让张嫣的埋怨都断断续续地不成语调起来。
“可是我合不拢……好难受呜……”那枚撑在穴里的银戒已被煨热,却依然坚硬,任凭肉壁怎么紧缩,它维持着那一厘米多的直径支在那,于是张嫣又开始担心自己的体液会太过润滑,如果那戒指从余菲手上滑下来怎么办?这么想着,她带着勾引的放浪娇喘渐渐转为了隐忍的呜咽,唇瓣被自己咬得通红。
她的分心再次招致余菲的不满,原本轻轻舔舐乳尖的舌缩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留情的撕咬,又痛又麻的触感再次让张嫣的肉穴紧缩起来,这么轻易地高潮实在是太便宜这个消极怠工的家伙了,余菲从穴中退了出来,沾满淫水的手指伸在张嫣面前。
因为羞愤而满脸通红的张嫣银牙紧咬,那折磨着自己的可恶余菲终于把她毛绒绒的脑袋从自己的胸口抬起来,张嫣正打算瞪她一眼,却被她沾满情欲的目光烫得一缩,于是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晶莹的淫水被她卷进嘴里,蜜液的腥味在唇齿间发酵,逐渐连带着理智也被搅成一团浆糊。
明明嘴巴也好,下面也好,早就已经被各种人侵犯过很多次,连快感和高潮都变成了工作流程的一部分,因为要求客人戴套而招致不满,或是每天不能停止服用的避孕药,这都已经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日常了。
明明已经不会沉沦于快感而意乱情迷了,为什么此刻自己会这么想要,想被眼前的余菲占有,想被她的手指操到哭出来,也想……让她失控,让她也沾满自己的味道。这么想着,那腿间的空洞似乎更寂寞难耐了,她夹紧余菲的左腿,阴唇连带着穴口不住地摩挲着,湿漉漉的蜜液都蹭到了余菲的西装裤上,欲求不满的她想念着余菲那带着指环的手指,想让小穴被撑开,甚至指环留在里面也没关系,就这样每时每刻都被她的东西占有着吧,一切都无所谓了,这样就好……
余菲没有觉察张嫣糟糕透顶的想法,只是对方的主动终于让她满意,她终于不再虐待张嫣敏感的双乳,反而是舔吻,将粉褐色乳尖含在嘴里轻轻吸着,婴儿一样的行为却由这样的成熟女性作出,这对于张嫣来说又奇怪又具有禁忌感,于是忍不住向她调笑道:“再怎么吸也不会吸出什么的噢?”胸部的快感已经不足以满足张嫣了,饥渴难耐的她牵起余菲的手,用余菲的指腹不断地摩挲着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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